Page 2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源》一书正是对这一问题的经典阐述。在原始社会里，生产资料公有，人们共同劳
动、按需分配，不存在私有财产。这正如恩格斯所说的那样“一切文明民族都是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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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公有制开始的。” 随着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会的产生，社会进入了它的私有
时代。公有被私有否定了；经过一定的历史阶段后，这个否定公有的私有由于自身的
矛盾运动，也必然走向灭亡，从而被公有重新否定。这个公有即是共产主义公有。显

然共产主义公有即是对原始公有的“否定之否定”。同时这个从原始公有到私有社会
的产生、再到共产主义公有，这个公有的否定之否定过程，同样也是一个私有的否定
之否定的过程。只是作为公有的否定之否定是一个从有、到无、再到有的过程；而作
为私有的否定之否定则是一个从无、到有、再到无的过程而已。

在马克思那里，阶级、国家是私有的产物，这点已用不着我们再去复述了。既
然私有在历史上经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即从无、到有、再到无这样一个过程，
那么作为私有产物的阶级、国家也必然如此，它们也必然在这一过程中表现为一个否
定之否定的过程，即从原始社会的无阶级、国家到原始社会解体后的阶级、国家的产

生，最终到共产主义公有时代阶级、国家因私有的灭亡而走向的灭亡、这样一个阶
级、国家从无、到有、到无的否定之否定过程。这就是从原始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过
程中，私有、阶级、国家所经历的从无到有到无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另外，在马克

思两种生产理论上，我们同样这看到了这样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这即是两种生产理
论中人自身生产和物质资料的生产，在从原始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过程中，所表现出
的否定之否定的形式。关于这些，马克思的观点也是明确的。
总之，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人类社会是一个从原始公有社会、到文明时代的私
有社会、再到共产主义公有社会的发展过程。这个过程即是公有从有、到无、再到有

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同时也是私有、阶级、国家从无、到有、再到无的否定之否定
的过程，以及两种生产理论所表现为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这即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中
的几个“否定之否定”问题。马克思主义“否定之否定”理论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

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对 19 世纪下半叶的国际工人运动、20 世纪科学社会主义走向
的实践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极大地推动了社会主义公有思想的成长壮大，坚定
了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信念，鼓舞了人们推翻私有的斗志，赋予了人类历史的 19 世
纪（下半叶）、20 世纪一个崭新的思维方式。
既然原始社会是公有，私有是文明时代的产物；既然社会发展的规律必然是一个

否定之否定的过程；那么，共产主义公有的到来则是必然的。正是这种必然性，唤起
了劳动阶级的共识，奠起了无产阶级推翻私有的坚实基础；同时，既然原始社会没有

a 《马恩选集》卷三，第 17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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