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存的时候，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客观性必然要为自身的生存发展开辟道路，
以不足的生活资料维持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则成了一个物种生存的第一需要和
必然的选择。此时，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必然会以父权制的独裁方式对
有限的社会生活资料进行专制分配，这个专制分配是抛开了按劳取酬的平均分配；这
种（一定意义上的）平均分配，避免了社会上的那些老弱病残者因不能劳动而得不到

生活资料而势必遭受饥饿甚至死亡的可能，从而维持了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
长河中的延续性。而这个“父亲”以专制权威进行的分配，从而完成的人、社会作为
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的，正是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面对落后生产力的现

实，而表现出的类性生存方式。这个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类性生存方式，即
是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的专制性，亦即人们常说的宗法政治。在人类历史上，
一个社会之所以表现为专制政治、宗法政治，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根源即在于
生产力的落后性；是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社会生产力极度落后因而生
产资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客观上必然采取的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类性生存方

式，即以专制权威对生活资料进行分配这样一种现实。这个专制性，即是人的血缘关
系在社会学意义上的表现形式。或者说专制即是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正是
在这种意义上，人们才总是把比如封建社会的专制政治称为血缘宗法政治。

我们知道，专制、民主是社会政治内部的一对矛盾关系，因而也是人与人之间两
种对立的关系，是一人独裁与人人平等的关系。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
化，正是其政治内部这一矛盾双方的主次转化。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
次更替即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表现形式。在原始社会中（包括封
建社会），这个转化是专制向民主的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由强逐

弱、被统治的民主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在奴隶社会中（包括资本主义社）这个
转化则是民主向专制的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关系由强逐弱，被统治的
专制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这也是我们早已得出的结论。很显然，两种生产理论

从原始公有到私有产生再到共产主义公有的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那一人自身生产与
物质生产双方的相互转化，正是人类历史上原、奴、封、资诸形态的依次更替，其政
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的相互转化、质变的表现形式。正是在这里，我们说，两
种生产理论是以曲折的形式，即以人的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矛盾范畴，表述了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与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客观现实。

事实上，马克思恩格斯的有关论述，比如在《起源》中，即是以人自身生产第
一、物质生产第二的思想表述了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第一、民主第二的政治现实；
同时也是逻辑地对奴隶社会中民主第一，专制第二的表述。这从恩格斯在《起源》第

1 版序言中的一段话中即可看到。恩格斯说道：“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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