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样的现实绝不意味着对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的否定。在科学上，公有的偶然性本身即
内在地包含着“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正是社会主义公有的偶然性，显示着在
“社会”这个物种的存在中，人的自由能动性对人的生物本能性的否定。
在传统认识中，必然、偶然是揭示事物本质联系和非本质联系的一对范畴。必
然性是指事物过程中那一确定不移的发展趋势，偶然性则是指事物过程中那一不确定

性的发展趋势。譬如“水之向下”即是“水”这一事物在运动方向上的必然性，“水
之向上”则是其偶然性；“火之向上”即是“火”这一事物在运动方向上的必然性，
“火之向下”则是其偶然性，如此等等。

然而，必然性和偶然性并非绝对对立，它们双方也是内在的联系在一起的，如说
“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即是如此。这里的“自由”实际上也即是偶然，自由即是
带着偶然性意义的概念。正是这种偶然性，显示了事物所具有的自由性。比如，伊壁
鸠鲁的原子学说中，原子的偏斜运动即显示着这一事物运动的偶然性本身所具有的自
由性。

原子论学说最早出现在古代希腊。在古代希腊，德谟克利特是一位杰出的唯物论
者。他的原子论学说即是这一唯物论哲学的代表。他认为自然界是由极微小的原子构
成的，这些原子“只有形式、大小、排列、状态上的不同。原子是永恒的，它永生不

灭；原子数目无穷。原子永远在空虚中运动着，它们结合起来，就形成物体；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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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就是物体的消失。这是欧洲最早的原子学说”。 德谟克利特正是以这种原子学
说肯定了世界的物质性，从而以自己的这一唯物主义观点与唯心主义相对立。但德谟
克利特的原子没有重量属性，这是他哲学上的缺陷。伊壁鸠鲁继承发展了德谟克利特
的原子学说，并克服了他原子学说的这一缺陷。伊壁鸠鲁认为，原子除德谟克利特的

理解之外，还有重量的属性，正是这个重量使原子具有垂直下降的直线运动性。这是
伊壁鸠鲁坚持的事物所具有的必然性的一面；同时伊又认为，原子不仅因其有重量的
属性而直线下降，它还有因其下降过程中由于原子自身内部的特殊原因而发生倾斜的

现象；正是这种倾斜，显示了事物自身所具有的非必然性，即偶然性亦即自由性。由
于这一偶然性的倾斜，使原子之间发生必然的冲击从而产生万物。当然，伊壁鸠鲁的
原子直线运动与倾斜运动是作为一种二元论思想而存在的。伊的这一二元论思想是伊
生活于其中的希腊化时代那一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
是这一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关于这点前面我

们已作了讨论，兹不重述。这里我们关心的是伊壁鸠鲁的原子偏斜运动。
在伊壁鸠鲁看来，原子不仅有重量属性而表现为垂直下降那样一种必然性，同

a 《简编》第 13-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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