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国。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正是偶然对必然的关系。对必然性而言，只有偶然才是自
由、才是科学。

第一节 偶然是对必然性的超越，是自由、是科学

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不是客观的必然，而是对必然性认识的主观产物；是自由，
是科学，是人的主观能动性对人的客观本能性那一必然性的否定与超越。正因为如
此，所以科学社会主义也就逻辑地表现为历史过程中偶然性的存在。比如传统社会主

义这个科学社会主义走向实践的社会主义，到 20 世纪下半叶即开始走向的改革，就
是如此。它似乎是显示着社会主义公有（科学社会主义意义上的公有）在人类历史上
存在的偶然性。这是我们必须勇敢面对的现实。
所谓必然与偶然，对人而言，即凡是人们在其中处于一种本能性、工具性存在

的社会过程，该社会即是作为一种必然性存在的过程。凡是人在其中处于一种能动
性、自由性存在的社会过程，该社会即是一种偶然性存在过程。比如，原、奴、封、
资的依次更替过程，即是一种必然性过程；相对而言，科学社会主义公有思想的产生
恰是一种人在其中处于自由能动性存在的社会过程；这种人在其中所处于的主观能动

性、自由性的现实，即是社会存在的偶然性过程。而这也是不难理解的。必然与偶
然、现实与科学都是作为一种矛盾关系而存在的。如果说公有不是现实，而是科学，
这样的说法人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话，那么要说公有不是必然，而是偶然，就要受到人
们的一致反对了。其实，在历史领域中，现实即是必然，而科学则是偶然。只是人们

习惯上总是把偶然性作着贬义的理解而已。事实上这种“贬意”并不理解人在“偶然
性”中所具有的那一自由性、主观能动性；同时，也不理解人在“必然性”中所具有
的那一盲目性、被动性、工具性、客观本能性等等。认为如果把社会主义公有视为偶
然性存在，这似乎就丑化了科学社会主义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在人类历史过程

中，正是公有存在的偶然性才显示了它对人生物性、工具性、本能性的否定，才显示
了人所具有的对必然性认识的那一自由性。偶然性即是自由性，这不论是在无机界还
是有机界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在社会历史过程中了。社会主义公有的偶然性存在，显
示着的正是人的思维上的自由性、主观能动性。而这个人的思维方式上的自由性、主

观能动性即是科学。
其实，在人类历史过程中，公有的偶然性和私有的必然性是一个不可回避的现
实。社会主义自产生到 20 世纪下半叶就进入了它的沉寂阶段，到七八十年代，世界
范围内的社会主义实践基本上都先后走向了改革，科学社会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

态也无可挽回地进入了它的边缘化时代。这是一个客观的现实，不容否认。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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