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第二节 公有的产生是动物向着人的第二次质变

我们知道，人是由动物猿质变而来的，是动物猿向着人的质变，才使这个质变而
来的人演绎出了人类社会。如果说原始社会的产生是动物向着人质变的产物的话，那

么，公有社会的产生则是动物向着人发生的第二次质变；正是这个动物向着人的第二
次质变，“人才在一定意义上最终地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
a
生存条件。” 应当说，这是公有社会在人类历史上所具有的纪元性的重大意义。
在人类历史过程中，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是私有过程中两种对立

的社会形态。私有过程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
过程。专制社会是等级政治，民主社会则是平等政治；在专制社会里，道德利他是占
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在民主社会里，自由利己是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专制社会
必然表现为一个政治过程，民主社会则表现为一个经济过程；专制社会是自然经济，

民主社会则是商品经济，如此等等。人类社会进入文明时代至今已经经历了五千多年
的漫长历史过程了。在这一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人们在社会中都是以现实所赋予的那
一特定的行为方式，去与社会、与他人发生关系的；主观性似乎是每个人行为的基础
与动力。然而人们殊不知，在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里，人们的任何行为，不管是从

哪个层面上、哪个角度上，都是被严格规定了的存在，都表现着他被他生活于其中的
那一社会现实所赋予的、那种本能性、工具性、被动性、盲目性、无意识性等等。譬
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道德利他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即人的本能的行为方式；不
管是什么人，只要他生活于专制社会中，道德利他即是他必然的思维方式。正是人们

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利他性，构筑了专制社会的和谐统一。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人与
人之间的和谐统一是一个必然的规律；不论是哪个民族，也不论是什么历史时代，只
要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那里就必然表现为一个和谐统一
的世界。这个和谐统一即源自专制政治必然的道德利他这一特定的思维方式。对原始

社会人的思维方式的道德性，恩格斯在《起源》中曾多次提到，并对这一道德文化抒
发了由衷的赞叹。当然，那时马克思恩格斯还未能认识到道德与专制政治的内在联
系，未能彻底解决道德的起源问题，因而也就未能发现氏族道德背后起决定作用的那
一君主意志的专制性现实。专制形态的社会为什么必然表现为一个和谐统一的现实，

其本质根源即在于政治的专制等级性，从而思维方式上必然的道德利他性。中国曾以
“礼仪之邦”的称号而闻名于世，即是中国封建社会专制政治必然道德利他的现实所
使然。至于专制与道德的内在联系，我们在前面已经作了讨论。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三，第 441 页。

·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