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有维持生存所需的物质生活资料。这个物质生活资料无疑是向自然界的索取，通过与
自然的斗争，获取生活资料，并且随着社会的发展逐步提高着这一获取能力，从而逐
步提高人们生活的物质文化水平。自然对人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力量，作为动物质变
而来的人，不仅要像动物那样去适应自然，以求生存，更是需要以自己的劳动去改造
自然、获取生活资料，用以满足人们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的需

要。在人与自然的斗争中，自然灾害给人带来的灾难是避免不了的，比如旱涝之灾等
等。但是人们可以想方设法，抗旱排涝，从而使旱涝这个“必然”性得到治理。而这
正是必然向着偶然的质变或自由对必然性的否定。疾病、瘟疫是自然发生的，它也是

威胁人们生存的一种自然因素。这种“威胁”也是必然的，无法排除的。但人们可以
通过科学研究与疾病抗争，从而使这一必然性的灾害得到治理；这样也就使这必然性
走向了偶然，或者这即是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因而也是自由对必然的否定，等等。
人们的生存从而社会过程即是这样一个过程，通过认识去掌握事物发展的规律，
以控制自然、改造自然。这个控制自然改造自然的过程，实质上也即是通过对必然性

的认识去干扰必然、摆脱必然、否定必然、使必然走向自由的过程。自由是对必然
性的认识，即是如此。而对人而言，这个自由即是科学。正是在这里，科学与自由
这个对必然性的认识，构成了对必然性而言的当仁不让的对立面偶然性。在人类社会

上，科学与自由正是与“必然性”对立的那个“偶然性”本身。偶然即是自由，即是
对必然性、本能性、工具性摆脱与否定的那一主观能动性的自由。正是在这里，社会
主义公有思想存在的偶然性得到了它应有的解释。我们知道社会主义公有思想在历史
a
上的存在是偶然的。这不论是古希腊时代柏拉图、吕库古以及毕泰戈拉学派 的那些
不太典型的社会主义公有思想，还是中世纪末期时代欧洲早期的那些空想社会主义公

有思想，还是西方近代确立时代成为马克思主义理论来源之一的那些伟大的空想社会
主义思想，以及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思想，凡有这些，它们共同的地方即在于它们都
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产物，因而都表现着它们存在的偶

然性。然而，社会主义公有思想在历史上存在的偶然性，正是人的自由的必然产物；
是人的思维方式上的自由能动性对社会必然性的突破与否定，使社会主义公有思想得
以产生；是人的主观能动性对私有社会中人们所处于的那一本能性、工具性的否定，
使社会主义公有思想得以产生。社会主义公有思想的产生标志着的正是人的主观能动
性、自由性本身；同时，公有思想产生的更为重大的历史意义则在于：公有思想的产

生标志着动物向着人、向着社会的第二次质变，正是这一质变使人类社会作为一个物
种的存在性走向了最终完善。

a 《传统》第 8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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