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定概念而存在的，比如与专制构成一对矛盾。在这里，这个自由即是民主。在私有过
程中，专制社会、民主社会是两个对立的社会形态；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是君主独裁，
民主形态的社会中是人人自由平等。自由即是政治上的自由，是个性自由、理性自由
等，这个自由即是民主的必然.或者即是民主。在这里，自由作为一个政治概念的存在
性是明显的。自由{即民主}与专制作为私有社会中的一对矛盾关系，正如生物学中的

遗传与变异、物理学中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化学中的化合与分辨、数学中的正数与
负数一样；它们都只是反映着本领域中的矛盾运动，因而，它们是与哲学意义上的自
由有区别的。在哲学领域中，必然、偶然作为一对矛盾概念是世界观意义上的矛盾概

念；并且在这里，偶然是作为自由的另一种表述而存在的。
必然性是事物由其物质的那一惰性决定的特定属性，它表现为一种盲目性、被
动性、工具性、本能性等，从而使它的运动过程表现为一种既定趋势的绝对性。原子
的直线运动即是由原子的重量这个原子的物质性决定的必然性。显然这种必然性是盲
目的、被动的、工具性的、不自觉的存在性；它不是为了一个主观目的而呈现出的它

自身形式。动物饥而食、渴而饮；水之就下、火之就上等，即都是事物必然性的典型
例子。动物饥而食、渴而饮是由生物肌体的生理属性决定的必然性；在动物那里，饥
而食、渴而饮所体现着的即是动物行为的工具性、本能性、被动性。不只是动物，任

何事物过程的必然性都是如此，都表现为一种盲目性、被动性、本能性等等。与此相
反，偶然性则是事物对其必然性的偏离与突破，它显示着事物的自由性、目的性、能
动性等。比如伊壁鸠鲁的原子偏斜运动即是对直线运动而言的偶然性形式。这种偏斜
运动即是对垂直运动束缚的摆脱与否定。相对于原子垂直运动的那一被动性、工具
性、盲目性而言，原子的偏斜运动则显示着原子所具有的自由性、主观能动性。水之

就下是水运动的必然性。但水的运动过程中也同样存在着相反的现象从而偶然性的存
在形式。水流中出现的一些逆流，遇碍而激起的浪花等，就是“水之就上”的一些现
象。在社会上人们通过科学手段使水向高处运动，譬如引水上山等等，更是“水之就

上”的现实。水的运动过程中的这一“就上”性，即水这一事物运动过程中的偶然
性。水的运动过程中“水之就上”的偶然性，其自由底蕴是不言而喻的。
必然性、偶然性是作为一对矛盾而存在的。必然性是事物过程中确定不移的发展
趋势，偶然性则是对必然性的干扰、突破或否定。在自然界里，偶然性、必然性作为
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源于事物自身固有的内部矛盾，这正如伊壁鸠鲁的原子运动的必然

性、偶然性源于它原子的重量性和原子间的相互冲击性这一原子内部矛盾一样。在社
会上，在人参与其中的过程中，社会发展的必然性、偶然性这一矛盾则必然被打上人
的烙印，从而显示着人的本能性、能动性的印记。

人是动物的质变形式，人类的生存首先即需要吃、喝、住、行等，而这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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