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道德利他是专制政治赋予人的本能，是人的不知不觉的行为方式。实际上这一被
专制政治赋予的人们道德利他的本能性，也即是马克思所揭示的那一是“人们的社会
存在决定了人们的意识”的必然性。在专制社会中，人们之所以表现为道德这样一种
行为方式，即源于专制这个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存在”。是这个“社会存在”决
定了人们的道德这一社会意识。在这里，我们发现，正是专制社会中比如中国封建社

会中，人的道德这个被规定的、因而也是人的本能性的思维方式，显示了人在这里所
充当的历史工具性；是这个人的工具性行为—道德—演绎出了社会和谐统一的“礼仪
之邦”。正是在这里我们说，专制形态的社会是人以其本能性、工具性参与其中的过

程。因为在这里，人是被动的、盲目的；人的一切行为都是本能性、工具性行为；在
这里人没有自由，因而这里的社会是没有人的主观性参与的必然性过程。
同样的道理，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人也是本能性存在，也是作为社会的工具
而存在的。在这里，人也是被社会政治现实所赋予的本能性、被动性、工具性的存在
物。因而这里的社会也是一个未被认识的必然性过程。

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政治上人人平等，它不存在像专制社会中的那种对权威的
盲目崇拜性，有的只是对天赋人权的诉诸；它没有专制社会中那样的逆来顺受，有的
只是对自由的不懈追求；它不讲利他，只求利己；不讲友善，只求法制。由于政治上

的平等，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就表现为与市场上商品交换的双方一样，是一种
等价交换的平等关系。在这样的自由平等的“交易”中，人的利己性是必然的；交换
双方都合法性地站在各自利己性的立场上，进行着这场等价交换上的双方“博弈”。
很难想象在这种平等“交易”中会因某方的利他性而会引起双方对立的。然而这种自
由利己性，本质上并非出于人的主观性—尽管也好像是每个人都为着自己的目的而行

为—而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对人们的赋予所使然。“商品经济是天赋人权的乐园”。自
由利己正是这一“天赋人权”的必然产物。在这里，每个人即都是本能地以利己性行
为去行使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很显然在这里，自由利己乃是人的本能属性，它显

示着的同样是人在社会中所处于的被动性、工具性、盲目性等的存在性。
在专制社会中，道德利他是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是由专制政治
赋予的，因而也是人们本能的思维方式。（当然在这里，人的思维方式不只是道德利
他，而是包括该政治现实所赋予人的一切形式的思维方式，比如伦理学、辩证法、唯
物主义、无神论等。）正是人的道德利他的本能性，显示着人在社会中所处于的被动

性、工具性、无意识性的存在性。在民主社会中，自由利己是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
是民主政治的赋予，使人们表现为这一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因而在这里，自由利己
绝非人的主观能动性所使然，而是人的无意识的、本能的、工具性、被动性的表现形

式。正是人的自由利己的本能性，显示着人在该社会中所处于的被动性、盲目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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