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作、一切财产都共同分配，完全平等。恩格斯说：“闵采尔所了解的天国不是别的，
只不过是没有阶级差别，没有私有财产，没有高高在上和社会成员作对的国家政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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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社会而已。” 与西方近代的公有思想相比，闵采尔的公有思想并不太典型。显
然，这种不太典型的公有思想是由闵采尔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
如果说，公有思想得以产生时代，对英、法而言，是它们的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质

变、更替的时代，因而也是生产力走向飞速发展、生产关系走向高度民主的时代的
话，那么，对德国而言—闵采尔的时代—却远未发展到这样的现实。而德国的中世纪
向着它的近代民主质变的时代，是发生在德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共和国——“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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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成立的时代，即 1918 或 1919 年这一实质上德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 闵采尔
不典型性的公有思想，正是他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不太典型”的现实的产物。那么，
应如何解释闵采尔不太典型的公有思想产生于其中的那一“不太典型”的现实呢？或
者说，为什么其他民族的公有思想都是它们的中世纪向着其近代质变、从而近代民主
确立时代的产物，而德国的公有思想--闵采尔的公有思想--却早在这样的三百多年前

的时代就出现了呢？
我们知道，公有思想的产生是生产力走向高度发展、政治上高度民主的时代的产
物。而德国的宗教改革从而闵采尔生活的时代，也是处在社会生产力有了相对而言的

先进性、政治上的民主走向相对而言的强大的现实之上的；闵采尔的公有思想即是这
一特定现实的产物，他的公有思想的“不太典型性”，正是他生活于其中的这一特定
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在西方历史上，德国是个落后的民族，不论是经济上还是政治上，德国似乎都无
法与任何其他民族相比。但是，在中世纪历史上，德国也有它不甚落后的时代，比如

德国宗教改革时代，或引起这个改革之前的时代。这个时代即是德国中世纪史上“七
选侯当家”的时代。是这个时代社会生产力走向的相对先进性、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
性的现实，决定了闵采尔的空想社会主义思想。

在德国，“15 世纪新航路开辟之前，欧洲有两大国际贸易区；地中海贸易区和
波罗的海贸易区，德意志兰正好夹在这两大贸易区中间，成为国际贸易的必经之地。
意大利的商人将本地的和东方的商品经德意志兰远销北欧。北海和波罗的海的贸易，
主要掌握在汉堡、卢卑克和不来梅等北德城市手里。南德的商人沿多瑙河东行可以抵
达匈牙利、巴尔干半岛和黑海沿岸。这种有利的地理条件，促进了德意志城市的繁华

和商业的发展，并且影响到全德的经济生活，当然也影响到封建主和农民的生活。现

a 《简编》第 46 页。
b 《通史》第 30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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