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再次是温斯坦莱的公有思想。
温斯坦莱〈1609—1652〉“是英国 17 世纪空想共产主义者，掘地派运动的著名
领袖和杰出的思想家。他代表当时英国城乡贫民的利益，要求废除土地私有制和一切
封建义务，主张人人都必须劳动，都有利用村社土地的自由，同时也有享受自己的劳
a
动的果实的权利。” 显然，温斯坦莱也是一个公有思想的持有者。温斯坦莱的思想
对后来的空想社会主义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温斯坦莱早年做过生意，因内战经济萧条而破产后，举家迁往伦敦附近的塞利
郡，在那里给人家放牧牛羊。温斯坦莱特定的生活环境使他有机会接近下层贫民，了

解到他们生活的悲惨处境，从而产生了他对劳苦大众的同情。同时这样的生活现实也
使他产生了对私有的批判意识。“不久，温斯坦莱就成了在这一个郡肇始的掘地派运
动的领袖和立场坚定地捍卫者。他写了不少宣言和文章来论证掘地派人耕种村社土地
的正义性，在道义上给了他们有力的支持。这些著作要求消灭土地私有制，宣传原始
平均共产主义思想，反映了当时城乡贫民阶层的利益。因而在掘地派运动失败之后，

它们依然被作为社会主义思想宝库中的一份光辉遗产而流传下来。”“反对土地私人
占有、要求土地公有化、主张阶级划分的思想，像一条红线似的贯串着温斯坦莱的所
有著作。”（《温斯坦莱文选》中译本序）“温斯坦莱认为，自从土地私有制产生之

后，人就陷入受奴役的状态，成为自己同胞的奴隶，而争夺财产又使人民、国家和全
世界分成许多集团，引起战争和流血，到处都产生纷争。他谴责这种制度是对‘伟大
的造物主的一个极大的侮辱’，是不合乎‘正义’和‘理性’的。因此，在他看来，
战胜查理国王之后，就应该废除这种不合理的制度，归还人民被夺去的土地，使他们
得到耕种土地和分享土地果实的自由”。（《温斯坦莱文选》中译本序）

温斯坦莱的代表作是《自由法》。“在这部著作中，温斯坦莱不但继续捍卫土
地公有的思想，而且还提出了关于未来理想社会的蓝图。因此，这本书被认为是早期
空想社会主义的重要文献，与莫尔的《乌托邦》和康帕内拉的《太阳城》一样著名。

（《温斯坦莱文选》中译本序）”
温斯坦莱心中充满着对私有制的愤恨和对公有制的向往，同时对公有制作了美
好的憧憬。他说“无论哪里的人民，只要他们被生活资料的公有制联合起来，那里就
b
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因为他们会像一个人一样保卫自己的遗产。” 温斯坦莱
代表被压迫的穷人向着当权者作出了如是呐喊，在《英国被压迫的穷人的宣言》中他

说道：“土地并不是专为你们而创造，使你们成为土地的主人，而使我们成为你们
的奴隶、仆人和乞丐的；土地被创造出来，是要成为所有一切人的共同的必需的财

a 《温斯坦莱文选》，商务印书馆（内容提要）。
b 《温斯坦莱文选》，商务印书馆，第 18-19 页。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