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示着它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这正如中国春秋战国时代、魏晋南北朝时期
其诸侯割据的现实，显示着它们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或相对强大性一
样。不要以为这样的结论有嫌武断，这是仅凭人们的感性直观即可得出的、任何人都
无法否定的结论。同时，民主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客观规律（详见第六章）也必然使
它该时代生产力走向相对快速发展的现实。到 14 世纪和 15 世纪德意志兰的社会经济

走向的飞速发展即是证明。只是“由于帝国分裂为许多独立的邦国而终不能形成一个
a
共同的经济中心”而已。 这就是德国宗教改革前的政治现实：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
于的强大性的现实，以及社会生产力所处于的那一相对而言的先进性现实。

在通常情况下，诸侯割据被认为是政治上的分裂，这种分裂似乎是一个民族、
一个国家的不幸，因而是社会走向衰败的证明；在人们的思想上“四分五裂”似乎不
如政治上的统一为好。诚然如此。就一般情况下，一个国家正如一个家庭一样，谁也
不想让它分裂，谁也不会认为分裂比统一要好。然而，也许是我们没有深入、冷静下
来考虑的结果。在私有社会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而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

系，无非就是专制与民主。这个专制与民主，即是独裁与自由这么两种政治形式。仔
细考虑，这个专制、民主与一个社会的统一、分裂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是不难发现
的。一个社会只要是统一，它政治上必然是专制强大的现实；一个社会只要处于分裂

状态，它政治上必然是民主强大的现实。由于人们未能真正认识到专制、民主与统
一、分裂之间的内在联系，这也就使着人们总是带着一种偏见去看待社会的统一与分
裂；这正如人们总是带着一种本能性把奴隶视为不自由的产物（奴隶的不自由只是身
体上的不自由，但政治上奴隶却是自由的，是与奴隶主平等的，这在前面已作了讨
论）一样。比如，一个民族、国家只要是统一，人们都会拍手称赞；一个社会，一个

民族，只要分裂，人人都会送上诅咒，如此等等。事实上，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专
制必然使一个社会走向统一，民主必然使一个社会走向对立，这是必然的规律。至于
专制与统一、民主与分裂之间的内在联系问题，是仅凭我们的感性即可发现的问题。

实际上，一个社会、民族的统一只能是专制政治的产物。比如中国封建社会的和谐统
一那一举世闻名的，也是历史的中国所获“礼仪之邦”称号的本质根源，即是其政治
的专制性所使然。是政治上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中国封建社会的和谐统一。同样，
一个民族、社会的分裂只能是该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比如中国春秋
战国时代的诸侯割据、政治分裂的现实，即是该时代“天下无共主”那一实质上的民

主强大性的现实；又如魏晋南北朝时期诸侯割据、政治分裂的现实，也是它时代“天
下无共主”那一实质上的民主强大性的现实。实际上，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

a 《通史》第 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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