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有制、提出公有思想的书，正是他生活于其中的这一特定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大同书》虽然成书较晚，但其基本思想早已定型，反映了康有为早期依据公
羊家的‘三世说’、《礼运篇》的小康大同说、佛家慈悲平等说，而幻想出一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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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世界’的理想。后来又因袭欧洲一些空想社会主义的学说而写成该书。” 在
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大同书》是作为一种公有思想而出现的。尽管它不像西方

近代那些空想社会主义公有思想那样典型。我们已经谈到，公有思想的产生，不论是
在哪个民族、哪个国家，它都是生产力走向先进、生产关系走向高度民主那一特定的
政治现实的产物。是这一高度民主导致的社会现实中那一“两化性存在”“劳资对

立”的必然性现实，决定了公有思想在这里的产生。作为带有些许公有思想的《大同
书》，也和西方空想社会主义一样，它只能是特定现实的产物，即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趋于“0”、民主处于强大性现实的产物。是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成长到的强大性现实，当然也是专制弱化到即将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大同书》这
一公有思想的产生。

当然，与西方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相比，《大同书》的公有思想是不太典型的公有
思想。但是，作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趋于灭亡、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
领域中的反映，《大同书》与西方的公有思想（包括空想社会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

双方则是同一的。不同的地方只是在于，不太典型的公有思想反映着它由以产生的那
一现实的不太典型性而已。《大同书》在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产生，即反映着这
样一个客观规律；只要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趋于灭亡、民主处于强大性现实，它产生
出公有思想乃是必然的。
另外，在中国古代史上，还存在一个“大同”现象，这个大同现象也就是康有为

《大同书》的写作所依据之一的“大同说”。这个“大同说”是《礼记》中“礼运”
篇的一段思想。“大同说”描绘了人们幻想中的公有社会，描绘了这样的社会中人与
人的关系，人们的道德风尚，以及社会对弱势群体所采取的，只有公有社会中才能存

在的那一“人间形式”。它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
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
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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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显然，这样的社会不可能是封建社会，比如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的社会；也
不可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比如西方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那样的社会。很显然，
这里的“大道”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它只能是一种公有社会，当然是空想的、不

a 《哲学史》第 504 页。
b 《中国经济思想史资料选辑·先秦部分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8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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