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5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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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经济全球化及其治理
的客观性与现实性。
真正的“人性”并非指人的“自然共性”,而是指人的“社会共性”,它
绝非所谓抽象的“宇宙理性”在个人身上的神秘体现,而是各个不同层次的社会
命运共同体的必然的现实产物。个人不可能孤立存在,必须以社会命运共同体的
方式集体地生存与发展,由此形成了家庭、村社、民族、政党、国家、国际联
合体等各个层次的共同体。马克思曾用“社会人”概念来描述社会命运共同体:
“达尔文注意到自然工艺史,即注意到在动植物的生活中作为生产工具的动植物
器官是怎样形成的。社会人的生产器官的形成史,即每一个特殊社会组织的物质
基础的形成史,难道不值得同样注意吗?”这里的“社会人”是指由人们的社会
关系所结成的有机整体。生活在各个不同层次的社会命运共同体中的人们,彼此
利益相连,命运攸关,形成了不同层次的“利益共同体”,进而形成“命运共同
体”,由此产生了社会命运共同体的性质,如语言文字、文化习俗、伦理准则
等,它们渗透于每个社会成员当中,决定了处于同一共同体中的人们之间的“共
性”。这些“共性”不是抽象的存在,而是现实的产物,产生于社会命运共同体
生存与发展的客观需要。正是基于这些共性的价值评判,形成了该社会命运共同
体的“共同价值”。因此,“共同价值”是社会命运共同体的生存与发展的客观
需要的产物,而不是抽象的“宇宙理性”的神秘表现。共同价值的主体是相应的
社会命运共同体,个人生活在这个共同体中,不断通过社会的交往实践与教化而
分享这种共同价值。例如,在以血缘关系为主要纽带的社会中,形成了关于血缘
伦理的共同价值;在以市场为经济纽带的社会中,形成了基于契约伦理的共同价
值,因为只有奉行这种契约伦理,市场秩序才能得到维系;在以民族文化为交往
纽带而形成的社会命运共同体(民族)中,形成了民族传统的共同价值。习近平
主席在联合国大会上所说的“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全人类
的共同价值”,乃是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痛苦的世界各国人民“欲免后世再遭今
代人类两度身历惨不堪言之战祸”(《联合国宪章》)而确立的共同价值,而非
基于“人类本性”的抽象的“普世价值”。
因此,“共同价值”是以各个不同层次的“社会命运共同体”的生存与发
展的客观需要为基础的价值,各个民族、各个阶级、各个政党等都有其各不相同
的共同价值。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发展,全球性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正在形
成,建立在其基础上的“共同价值”也正在生成,这是“共同价值”的最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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