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3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第九章 国际企业的跨文化管理

有世界主义（cosmopolitanism）色彩的民族观”以及建基在此之上的“世界性国
家”的出笼。
事情果真如此吗？现实告诉我们事情绝不像上述引文写得那么简单，我们

切不可在这些问题上书生气十足，把社会科学的理念当成民族国家的现实，在国
际关系上掉入陷阱，上当受骗，使国家利益蒙受损失。现实的情况是，在全球化
过程中，国家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仍然发挥着关键作用：在国内，积极组织
管理社会肌体的有效运转，领导制定社会经济发展规划，实施社会动员完成既定

社会目标；在国际上，组织本国企业向国外投资，主动参与国际经贸活动，协
调关税、贸易方面的相互关系。在可预见的未来，民族国家在社会生活中仍然掌
握着重大的基本权利，在全球化进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发展中国家在
全球化伊始就立即解除思想武装而“不设防”，不啻拱手把国家主权交给外人，

也就不必再谈什么国家利益、安全、外交了。其实，“国家”一词的含义直接就
表现在外交政策和安全上，国际政治离开国家权利或主权讲外交和安全，岂不
无的放矢？
民族国家在全球化过程中虽然面临重重挑战，但据此认为民族国家现在就

要“终结”未免为时尚早。在理论上，即使主张一种世界主义的和非自然主义的
民族国家观的哈贝马斯，也认为现时就抛弃民族国家概念显然操之过急。他主张
应取一种“扬弃”态度，亦即在保存民族国家作为政治和国际关系主体的前提
下，抛弃民族国家的政策，并建立跨国机构以弥补民族国家能力之不足。在哈贝

马斯看来，这种跨国机制的最终完善状态或理想状态，就是一种“没有世界政府
的世界内政”。这是一条通向“后民族民主”的道路，它标示着欧洲现代性的成
就——强调民族国家之间的平等地位和个体的普遍主义诉求，同时也是欧洲认同
和统一的核心。哈贝马斯认为，这种全球化道路既不是“同化”，也不是纯粹的

“共处”，毋宁说是一种“团结他者”的模式。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距离刊载哈
氏上述观点的《时代周刊》（2001年第27期）出版不到一年，当今世界上的几个
主要大国就在关于解除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问题上发生严重分歧：美英力主
武装攻击伊拉克以推翻萨达姆政权；法德俄则坚持在联合国框架内实行武器核

查。双方看似目标一致，只是达致目标的手段上有分歧，实质上却潜藏着两方在
中东地区国家利益的深刻矛盾。美国强烈不满法德为“倒萨”设置障碍，布什政
府的鹰派人物轻蔑地贬讽法德从中作梗是“老欧洲，行为友式，扬言与其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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