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 - 破产企业股东在破产程序中的责任及权利概论

◣ 破产企业股东在破产程序中的责任及权利概论

序执行、核销债务人债务后，债务人无需以其“全额债务”为清偿标准。二是以
“人格、权利”为对价对于未能清偿的债务额作出法律层面的补偿。例如，古罗
马时，破产人或贬为奴隶或被处死。现代各国也有破产后对直接责任人或“自然

人破产”的限制性措施，如中国《公司法》规定：“担任破产清算的公司、企业
的董事或者厂长、经理，对该公司、企业的破产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
业破产清算完结之日起未逾三年，不得担任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这一条就是在商法人因破产退出商业市场后，对其直接责任人的个人权利所作出

的限制规定。而自然人破产则是限制其生活水平于极低标准，禁止奢侈消费。三
是对于债权人私权的相对关注，虽然未必产生现代意义上的平衡债权债务人权利
的破产制度理念，但是开始出现此倾向。
（一）对于《十二铜表法》的分析

“古罗马说”的成立原因在于那时法律理念出现了“债务人已无需以债务全
额为清偿额度”以及“在公权力行使下，关注债权债务人双向权利”的倾向。“债
务人处死”的规定，达成了“至此债权债务关系终结”的法律效果，而并未有“清
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在此可以与中国做简单比较，中国古时债务处理在法律上

“须以债务额为偿还限度进行关联偿还”，最简单的表现即“父债子还”，至近
代仍有如“凡父子已经分居，其父所欠之债，不问是否在分居前后，亦不问其父
有无偿还能力，均得径向其子索偿”的民间习惯。虽根据地域不同，在清朝时中
国也出现了类似“破产”的习惯，如“摊账”和“兴隆票”。但总体而言，可以

认为在大量移植现代西法之前，中国仍旧以“全额偿还债务”为处理债务关系之
限。可见，如果将“相对免责”的法律理念视为破产制度的发展脉络，则古罗马
法中的特点是明显的。
但是从反面考察，相对免除的立法及改革，在古罗马《十二铜表法》颁布前

后的历史上并不少见。如古巴比伦时期的《汉穆拉比法典》第 117 条也有规定，
“倘自由民因负有法律义务，将其妻、其子或其女作为人质抵押，则他们（指其
妻、子、女）在债权者之家服役应为三年，至第四年应恢复其自由，严格禁止无
限期役使债务奴隶的规定”；“公元前 594 年也有禁止以人身作为借贷抵押、因

欠债而被抵押的人予以解放……基督教的圣经也有若干关于免除债务的规定”。
因此，非以债务全额为清偿要求非是《十二铜表法》独有。从执行角度论，有学
者指出：“（《十二铜表法》时代）没有确凿的史料证实其发生过瓜分债务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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