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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儒学的传承与创新研究
Research on the Inheritance and Innovation of Confucianism in the New Era

合一思想之萌芽，然天人相通正式作为一种哲学理念而存在，还是要追溯到先秦
时期。
老子时已有“道”的概念，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法”，即“不违”之意。“自然”，所指的正是宇宙万物的本质或本性，而非
任何意义上的物理对象或是我们认为的自然界本身，此时的“道”便已有了一定
的本体论、宇宙论、境界论意味，且带有一定的道德意义。
子思在《中庸》中认为天乃人道之源，所谓“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

道之谓教”。“命”，犹“令”也，性是由天所赋予的，所以天人合一的过程，
即是人逐步向天靠拢的过程，这一过程何以实现？《中庸》给出的方法就是“诚”，
所谓“诚者，天之道也”，如何“诚”？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而已。

孟子与子思的看法有方向性上的不同，他认为，“此天之所与我者，先立乎
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在孟子看来，“天”也是道德意义上的存在，而
人是禀受天道之存在，因此，人性本身就是具有道德意义的，所谓“先立其大者”，
所立的正是要人认识到人性所具有的先验道德性，此道德性便是人之性善的终极
依据，而此终极依据又是不需向外索求的。

孟子这种以人伦道德原则为本的“天人合一”说，至宋明理学时期发展到了
理论上较为完备的阶段。宋明理学有气学、理学、心学三派，其并非并列关系，
而存在逻辑上的递进关系，同样的，“天人合一”说也随着三派学说的发展，存

在一逻辑上的递进，即从存在到价值的展开。
张载的“天人合一”说是宋明理学“天人合一”说的开端。张载言道：“大
其心则能体天下之物。物有未体，则心为有外。世人之心，止于闻见之狭。圣人
尽性，不以闻见梏其心，其视天下无一物非我。孟子谓尽心则知性知天以此。天
大无外，故有外之心不足以合天心。见闻之知，乃物交而知，非德性所知。德性

所知，不萌于见闻”。张载认为，只靠“博学”得来的“闻见之知”，终会使得
“心为有外”，既然有外，自然不能真正的“合天心”，不能“合天心”就不能
“体天下之物”，就不能“天人合一”，所以他认为要把“德性之知”放在首位，

破除内外之间隔，才能“视天下无一物非我”，才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然而我们知道，在张载的气学理论之下，气是本体，万物是变体，而本体是一，
万物是多，一如何产生多？或者说，天人关系中，个体的性的地位是如何被赋予
的？张载没有明确的解释，而在价值判断上，张载所认为的气又是自由、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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