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1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人站在群体的角度去看待，还有人站在国家、社会和全人类的角度来考量。不同的位
置和角度，就会有不同的视野和格局，最终产生不同想法和行为。美国记者李普曼在
一本薄薄的《公众舆论》册子中论证了“公众舆论”的脆弱、摇摆和不可信任。他指出，
现代社会的复杂使得一般人难以对它清楚地把握。现代人一般从事某种单一的工作，

整天忙于生计，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深度关切他们生活的世界。他们很少认真涉
入公众事务讨论。他们往往凭印象、凭成见、凭常识来形成意见。正因为如此，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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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传媒和一些精英分子来梳理时政，来抵抗政治力量对公众盲视的利用 。今年两
会期间，我看到一则据说是两会最受吹捧的提案：如果没钱，请停止外援；如果有钱，
请实行三免。我不管这是段子还是实事，但我肯定它代表了相当多的中国人的一种情
绪。可问题是：钱从哪里来？中国人挣中国人的钱？掏这个口袋的钱塞到那个口袋里？

看你那点出息？跟牛屄一样只逢进不逢出谁跟你做生意？你不给人家点好处，谁跟你
干，谁跟你玩？谁投你的票？没人给你捧场，没人跟你干，没人跟你做生意，你永远
是一个弱国！国强民富，在当前复杂的国际斗争和国际贸易环境下，国强是主要矛盾，

国强必须是第一位的，民富只能放在第二位，咋不明白只有国强了，你的市场才会越
来越大，你的顾客才会越来越多，你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你的口袋才会越来越鼓？
这都是不在其位，不在全局你就看不懂！

民主的有限性还表现在决策的问题和层次上，而且层次越高、越是机密性的事情
和决策，民主的作用就越小，比如外交和军事，我个人认为就不适合自由民主，而只
适合集中民主，在许多紧急情况下甚至是个人专断，这是显而易见的。“内阁”一词

来源于法语，本来就有“内室”“密议室”之意。
套用一个流行句式，没有民主是不行的，事事讲民主也是万万不行的。因为这根
本不可行。大家知道，民主的另一要义是决定国家大事，比如在西方选举总统，一人
一票，这当然是国之大事，但像军事、战争、外交、国家安全、组织机构改革和人事

安排这等种种大事，怎么听取民众的意见？还是要由专业机构来做决定。在诸如立法、
选举等重大事项上，可采用多数通过原则，但在日常管理中，则必然采用集中民主的

方式方法。国之大事应该由谁来决定，当然应该谁负责这个国家谁作决定。可以说，
在大多数国务上，在大多数国事上，民主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
现实世界中，无论是在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为了国家安全，保密
工作是十分必要和重要的，为了生存，为了安全，谍报和反谍报活是必不可少的，法

制和民主监督对情报工作就是有限的。在这个领域，你要求情报活动必须提高透明度
是荒唐可笑的。要在民主监督和国家安全这二者之间保持平衡是很难办到的，从国家

a 吴晓波《我的偶像李普曼》《读者》2015 年 20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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