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0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一种没有道理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中国今天的政党是历史上统一的儒家执政集
团传统的延续，而不是代表不同利益群体进行互相竞争的西方政党。西方不少人只认
同多党竞争产生的政权合法性，这是十分浅薄的政治观念。传统和习惯都是政治或政
权正当性的重要来源和依据。人们习惯于在谁、在哪一个政权统治之下生存，习惯于

在哪种制度下生活，这个政权和这种制度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中国的集中民主
是为人民服务的民主。有着数千年悠久历史和文化的中国拥有让自己的人民和按自己
的方式来定义和评判自己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我们知道，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问题是，一个国家怎样实现人民当家作主，

怎样才能保障民主，发扬民主？也就是说，一国的民主取决于哪些因素？托克维尔在
论述美国的民主时就认为美国之所以能维持民主共和制度，有三大因素，一是地理环
境，二是法制，三是民情，这三大因素对指导和维护美国的民主制度都有贡献，但如
按贡献分级，他认为地理环境不如法制，法制不如民情。我同意他的分析，这也就是

中国人所说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民情、人和、国民性、文化、意识形态，
这些是程度不同内涵一致的概念要素。
社会的安宁和民情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该社会成员具有的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

民族认同、国家认同是政治稳定的前提，是走共同道路的前提。每个国家都有选择自
己发展道路的权力，你美国有美国的方法和路径，俄国有俄国的方法和路径，我们无
意也无法照搬别国的模式和道路，我们走自己的路。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国情
（地域、人数、素质等）和现实，决定了只能实行集中民主，而不能实行自由民主。
我不是说自由民主不好，你说不好，世界上最发达的几个国家实行的都是自由民主制，

对不？但好东西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你说这双鞋好，但我穿上不合脚，不舒服，走
不动路，对我来说就不好，就不能穿。
中国为什么只能实行集中民主？中国的集中民主有着根深蒂固的基础，中国的文

化、历史和政治传统决定了中国只能实行一党政制和集中民主。

一、历史文化和政治传统影响

（一）大一统—中华民族的政治传统和共同追求

传统对一国的民众心理、社会凝聚、秩序构成和政治的运作至关重要。集中统一
领导是中国的政治传统，大一统从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政治追求。
“大一统”的观念之于中国，犹如“罗马帝国”的传统之于欧洲，转轮圣王的期
待之于印度一样。人们希望有个“圣天子”，万王之王，使统治下的臣民得到普遍的

幸福。曾经，凯撒这个名字成为万乘之尊的代称；此后，欧洲的历史一大部分留痕毗
邻了自为于帝的凯撒的人们。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了我们所生活的世纪，甚至可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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