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3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至呼唤所谓好皇帝。另外，长期以来，由于受儒家思想的影响，从家庭到家族，从家
到国，中国人养成了一种注重秩序、尊重权威的集体无意识，养成了中国人乐于服从
的国民性。中国的老百姓被世人公认为天下最善良、最好的老百姓，中国人民在苦难
与压迫之下的坚韧和忍耐被有人视为奴性。
实事求是地说，我们的国民性中有奴性，但更有韧性。怎么看待这种国民性？

首先，奴性与服从之间有着天然联系和传承，奴性的本质就是服从，或者说叫顺从。
从积极的意义上说，我认为这也是一种韧性，或者说，正是这种奴性培育了中国人的
韧性和乐于服从的脾性。这当然给统治带来便利，有哪一个统治者愿意舍易求难呢？

我从西藏农奴当初不愿意被解放看到这种奴性的不易改变，他们是自愿服从，甘愿被
奴役而心安理得。我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但这是历史的事实。进化要有一个过程，
我们今天也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把逢官必反视为高尚。我在这里的主要
意思是说这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并且这种传统对于维护政治稳定，对于发展，对于国

计民生没有坏处。我们应当理性的、历史的、辩证地看中国人的奴性。化不利为有利，
改造它们。中国的国民性改造，应当在集中民主的理念之下，摒弃奴性，发扬韧性，
培养理性，从而真正的当家做主人。

其次，我认为用奴性来概括中国人的国民性也并不准确和全面，君不见中国历史
上连绵不断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这些都是中国人民反抗精神的记录。
还有，几千年的社会生活，使人们对领导者形成了这样一种观念：认为领导者不
同于普通人，他们或者有德，或者有才，或者兼而有之，总之要比普通人强些。这些
观念逐步成为某种表现形式的社会规范，产生了对领导者的服从感。服从领导作为一

种传统的观念，从小就影响着每个人的思想，因此，就使领导者的言行增加了影响力。
这是传统附加给领导者的影响力。
（三）中国人的民族心理和政治期待为集权提供了民意基础

可以说，集中民主是中国从古以来就有的政治思想、政治传统和治理模式。中国
政治向来是精英政治，从尧舜禹到如今，确实因不同的王者而带来不同的局面。中国
的政治伦理就是为民做主，中国人的政治期待就是有个好皇帝，比如期盼“天子降福”、
皇上“隆恩浩荡”、清官“为民作主”，老百姓遇事盼清官，“青天大老爷”“父母官”

这些耳熟能详的老百姓的话，彰显了中国人心中的政治愿望和社会理想。这种清官期
待、青天信仰、为民作主、替天行道等理想和愿望为集权提供了民意基础。个人崇拜
能够风靡一时，就与民众中这种普遍存在的“巴望好皇帝”的皇权意识分不开。
（四）传统的忠君保驾的政治伦理为维护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提供了政

治合法性
中国传统文化中君臣思维很重，“忠君报国”是中国人的普遍信仰。中国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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