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4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忠臣，景仰忠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烈情怀深深地埋在中国人的心中，
这种由历史和习惯创造的道德力量，为统治者提供了强大的伦理支撑，为维护中央权
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提供了政治合法性。
与这种思维有联系的，中国人的文化不仅有官本位，还有一种官越大越能得到信
任的文化心理。所以，无论是打官司还是办事情，老百姓总是要找一把手。这种文化

心理无疑有利于集权的自然性、合理性和合情性，使得集权得到普通百姓的普遍认可，
从而取得集权的合法化。因此，人们的利益、习惯和感情，都趋于将真正的政治生活
集中于党中央，集中于国务院。因为老百姓人人都知道，中国的大事是党中央说了算。

因此，坚持集中统一领导对中国人民来说具有重大的利益。
（五）“礼法结合”—德治与法治、人治与法治结合体现了中国传统的集
中民主
我们现在讲“依法治国”或者“法治”精神，往往从西方的法律文化中去追根溯源，

事实上，深入研究中国传统法律文化，可以发现有很多法治精神是有迹可循的。从《尚
书》到《论语》，从儒家到法家，正是依照这种传统社会形态下的“德治”与“法治”“礼
法结合”，中国的社会进行了有效的国家统治。

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所以在中国人治很有效。中国人又特别崇尚德治，对有德
君臣特别尊崇，所以对他们的号召都响应。中国人不喜欢看到在国会、议会这种庄重
的场合大打出手，认为这不合于“礼”，是与中国文化不相容的。为什么中国的人民
代表大会不喜欢采用质询和辩论，因为中国的文化是“和为贵”，一般情况下都保持
不伤和气，而质询和辩论容易带来情绪反应，易生嫌隙和误会，进而造成对立和对抗，

甚而带来社会撕裂，所以我们称之为协商民主。人是情绪动物，争吵、大打出手，只
会有助于滋生有组织的派系分立。当然，怎样让反对的声音有场合发表，怎样鼓励批
评，这也是我们需要继续努力探索的。我们已经有大会发言、分组讨论、提案制度，

还有记者会、部长通道、委员通道、总理会见记者等制度安排，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开放，
越来越好。
（六）个人魅力型权力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和老百姓的普遍心理，有助于实行
集中民主

魅力崇拜从部落时代就有，远古时的人类迁徙、扩张等集体活动往往都是因某个
特别有领袖魅力的首领而成。现代领袖魅力崇拜依然存在，且越演越烈。集中民主当
然地包含个人魅力，集中需要个人魅力，个人魅力有利于实施集中。资本主义国家治
理模式并不排斥个人魅力型，总统就是个人魅力的体现。不能一概排斥个人魅力型权

力，个人崇拜不是洪水猛兽，谁都想。毛泽东是个人魅力型，邓小平是不是个人魅力型？
美国历史上的那些伟大的总统是不是个人魅力型？我看他们都是。

• 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