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5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当然，本章所讲的还算不得大道的功用。大道是绝对的

无限的无始无终亘古不变的“无”，能够容纳日月星辰宇宙万
物万有在其中运动变化，这才是永恒的常道之大用。本章所举

的三个例子，只是具体的“空无”的一点实用。数千年道家文

化的积淀触处可见，“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只有悟得

道的人，脑袋才会空哨，才不致于被一堆堆垃圾壅塞，这叫做
“虚室生白”。如果一个人满脑子算计，那么这个人心理也必

定暗昧，必定充满疑惧，必定困惑，必定要患头风病。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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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灵魂的静止核心部分能像车毂的中空部分，那它就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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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定力，产生出他的经验与活动的更为稳定的秩序。 第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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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用”或“无用”真的很难说。金玉的确宝贵，
第 第
但如果在小鸟的翅膀上系上金玉，小鸟就不能飞行。金钱的确 第
第
宝贵，但“苹果”的总裁乔布斯却愿意用他的全部股份换取与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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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相处的一个下午；股神巴菲特要把他的股份五百亿美
金的百分之九十九捐赠给慈善事业。维也纳人追求的是“充满

阳光、鲜花、咖啡、音乐”的生活。英国人普遍的业余爱好是

园艺和看足球，而看足球的副产物就是旅游了。有人讥笑哲学

家“所学的无用，有用的不会”。是的，哲学并不教你具体做
什么，但它教你思考力，教你世界观。“文革”这座炼狱里，

有不少知名人士轻生自杀，但有一个人很特别，他就是哲学大

师冯友兰，在受批斗前能吃饱睡好，在受批斗时心中能默念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如
此淡定从容，怎么可能会想到自杀呢？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

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自由地思考吧，“我思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