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二、大山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然而他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悚惧神色，刻意压低了嗓音，好像是

在提防周围有什么人或鬼监听着。他告诉我，那扇门里有鬼，所以他把它
锁了。

在我的印象中，老村长一直是因为相当可敬的人物，我们都叫他“老
寿星”。他给全村所有的小男孩糖吃，就是他们自家熬的麦芽糖，吃起来

甜丝丝的黏牙。他富有而慷慨，他的院子修砌了雪白的高围墙，外面的人

望不进去，他也从不会请人来访。不过曾经我爬到山坡上去，望到一间奇
大无比的房子和一抹圆实的屋尖，伙伴们嘀嘀咕咕地猜着那大概是个大粮

仓。有一次我躲在草后面想在他开门的一刹看清院里，可他第一扇门后，

又有一扇门。
而每当有人打起架来，或者是哪几家出了决裂，他总是殷勤地跑去

过问。也会经常地慷慨解囊，调停几家几户的矛盾，而他对于村里人的补

给，对于一般人家而言，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当然，他并非慈善家，对于大多数的事宜，他会让在场者举手表决，

“开放”二兄弟是他的打手。然而对于某些小事，他也会独断专行，事实
证明他是明智的。人们拥戴他，心诩他为一位智者。他做的每项决策与调

制都能让人拍手叫好，同时把这片封闭的小山沟把控得井井有条。也有人

不喜欢他，这些人大多穷酸。
不少人说老村长吴喜寿有仙气儿，有点凡人看不见的神力。我直到和

他交谈过才对此深信不疑。

“那扇门是一扇鬼门，用的不是打出来的铁，是一种玄钢。很久以

前，它就忽然出现在东口了，口子里也是在那一天变得漆黑的。王开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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