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7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四册 《关学》三解

唯一特性。

张载说，天地间的大气虽时聚时散，无论什么地方都是它攻掠的道路，但是
它符合事物运动的规律，都能讲得通，一点儿也不虚妄。气要形成一种物体，首
先是弥散于无形的空间；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可抵御破坏的团状的东

西，再进一步地聚合演变，直到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形象（意象性的唯物，笔者
注）；这个过程没有违背我们所说的自然规律。太虚的境地不能没有大气的存在，
大气也不能不凝聚成大千世界的万物；万物又不能不衰变成粉末而弥散为什么都

看不见的太虚世界（这就是时至今日才为人们所知的大爆炸的宇宙演变过程，笔
者注）。遵循这个规律出生入灭，都是万不得已而这样折腾啊！但是圣人们却把
大道的一番道理尽倾注于太空的运行过程之中，虽兼有各种形体，但却一点儿也
没有相互纠葛和冲突的现象，那是其中存在着最神灵的规律啊！随着那好似吼叫

的声音渐渐消失，一切都变得那样的宁静，似乎湮灭在一种神秘的太空，一去而
不复返；然而就在这沉寂之中，顺从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又会渐渐萌生出一些团
状的怪异的东西，它们会自然而然地凝结成现实存在的各般式样的物体，异彩纷

呈而一成不变。湮灭与再生的过程虽有所不同，但如果以反常（特殊情况）来谈
论这两个相反的过程，则问题就见得很普通而均衡了。
凝聚的也是为我所熟识的形体，弥散的也是为我所熟识的形体；知道形体虽
湮灭但物质不灭的人，才可以和他谈物性的问题。

知道虚空即是大气，那么有无、隐显、神遇迹化、生命就会一体相通而绝不
会有异样的情形；回头再看聚与散、出生与入死、有形与无形，如能推导出根源
从何而来，则是深刻领会了《易经》的精髓了。如果说太虚能生大气，则太虚会

无穷无尽；大气如果有限，物体和物体的使用就会灭亡和断绝，从而陷入老子“有
生于无”的自然之论，不知有所谓的有和无合而为一的规律；如果说万千景象是
太虚环境中的所见之物，则物与虚不相凭借；形只是形，性只是性，形与性、天

与人不相互依靠而存在，则会陷入佛家认为山河大地是遇到大的自然灾害而形成
的言论怪圈里。这一学说之所以不高明，正是由于懵懂者略知道一点物体的体性
和虚无太空的特征，但他根本不知道天体运行的自然规律，也不懂得怎么去用这

些规律去解决认识上所存在的问题，反而以常人的狭隘之见去牵强附会地谈天说
地。由于对事物的认识不到位，则妄言世界乾坤是虚幻的神灵所转化。昼夜的变
化说不出其要领，于是便颠三倒四地胡乱猜测一通。这些人不悟一阴一阳的范围

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