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0 - 佛学理性批判

佛学理性批判
Rational Criticism of Buddhism

第二十五章 辨析“自性”一词的不同内涵

原文直解与评述：有人不解的问，如果是这样，那么论师如前所引《中论》
所说的，说不是新作与不观待他为自性之相。此说是在就着什么观察门而认许为

有如此的性呢？回答说，说彼即是诸法的法性时，即是指彼上立名为“自性”而
说的，从这个角度说不是新作，不是观待他，彼性是有。《入中论疏》中说：“龙
树论师为什么说认许有这种特征的自性呢？世尊是依着什么来增上广为宣说的
呢？即是佛陀所说，随着诸如来出不出世，诸法法性就恒如是住。于是就有彼法

性的存在。所说的法性，此又在说什么呢？即是在讲此眼等的自性。那么此眼等
的自性又是什么等呢？是说并不是新生亦不观待他，是离开了无明翳智所证得的
无自性，此为有。其到底存在不存在呢，假如其不存在，那么我们可知诸菩萨众
修习波罗蜜多诸道，就是为了证此法性的缘故啊，所以诸菩萨才发起了如是多百

难行来求证此。假如此是无，那诸菩萨的这些修证还有什么意义呢。”以无自性
之性空缘起而观万法无自性，无自性的开始，无自性的终结，胜义中就是这样，
没有自性，这叫无自性。我们长的那个眼睛，是缘起，并不是自生自在。是因缘
所生的。

有人质问道，你们于前不是在破一切法有自性而认为一切诸法没有自性吗？
回答说，我等怎么是没有宣说呢，如果有此“自性”是由自己内心妄立其为有的
话，实际中连尘许亦是无。如此的自性，虽在法性胜义实际中亦是无少许，更不
要说什么其他法了。《明显句论》中说：“火的本性是在过去、现在、未来存在

于火之中的，非由新造作的本质。不是先前没有而后来才产生的事物，非待因缘
的。但如在讲火的热性时，或如彼岸、此岸与或长或短，当知这样的说名时是为
‘自性’。火如是的热性为什么会有呢？然而此热性不是由自性而有，也不是全
然的没有。虽然如是，为了令闻者离恐怖的缘故，增加了一个假名强说为世俗中

有，即所谓名言有。”此文所说的性即是月称论师遮破自性本有的观点而说为名
言有。这里讲的是在火的热性上安立了“自性”的名字，这里要注意的是“自性”
在不同语境下的不同用法，要从文字中把同一名词所表达的不同意义区别开来。
那如果认为此说只是为了断闻者恐怖的缘故而增加了一个名，而并不承认

它是存在的。此种说法是不合理的。其他法亦皆是因为相同的理由而假名安立，
彼自性亦是无。正如前之所引，如果是没有彼义，那么修习梵行就空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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