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7 - 佛学理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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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理性批判
Rational Criticism of Buddhism
而说于此中俱不说,则是不合理的。”犊子部回答说:“我说实我,若一若异俱
不可说,因为是不可以推察是一是异,是不可令有说的缘故。”这种道理多么苍
白无力,怎么可以使人信服呢。但这样的人现在多的是,而且还多是掌握了发言
权的人,如此才把人的思想搞混乱了。
如果说:“若说实有的有情,又不可说与蕴体若一若异,这样就成相违了。
俱不可说,是不合理的。所以此种观察分析正是能用于你自己的。”而你又说无
许时,其实是渐渐已经有许了。在这种的情况下亦是不可以说为全无所许,道理
是相同的。你们也许会认为以下两种情况是相同的,于是又作这样的言说:“说
我无财,乞者说愿你施无财之财;与我说的无许,而对方说你无许即是有许。此
二种说辞相同。”此文在讲,此均是未解对方论者之意,我们并不是说无许本身
是有许。那是什么意思呢?是这样的,你所说的无许是实际上已经渐渐有许,而
显示你说的必须承认自己不承认任何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断你自语相违的
过失了。
如果说你的此不属于中观宗见解,而又引用圣父子等正教来成立你的论调,
这就成相违了,是不可以立为月称师一派宗见的,同时又不是其他佛弟子的宗见。
所以你的这种见解已经出于此佛教正法之外了。如果是中观见,尤其是月称论师
一派宗见者,如果许自己无宗见,更是自相矛盾。如果你们的想法想避免承认自
己有许,于是说诸建立唯是就着他立之说,此亦是不合理的。即是说如果你们唯
是就着他许而承认有色等诸法,此说纵然是没有明说许色等诸法是有,然而就着
他许,定须自己亦是接受认许了,于是成了有许。所以你终究是不能免脱有许的
过失。这都是在说这种中观师自己宗见的矛盾处,终究不能摆脱有自性说。因为
此时是就着谁所安立的他,即能安立自等,就皆是认许了。所以说唯是就着他许
的说法,不但于自宗无益,且是有违害的。
这些人反驳道,“我全没有说无有自宗而唯是就着他许的,这只是你们自
己的看法。”回答道,如果这样,顺世外部宗派,尚是不能抵赖现前的事物。而
你是全然以抵赖为能,你自所说的自己无所觉受,是由我听闻了你才了知,这种
说法实为稀有奇葩。如果是这样者,为什么还要说无许等言呢,就可以随便说什
么事,而后便以抵赖即是,是无过难的缘故。对方继续狡辩,如果又说应成之宗
见也是顺应他立,我们自宗是不认许。回答道,那你们又何须破自续派而树应成
见,而信月称宗见呢?如是的你宗见即是不认许自续宗,如是之理应成亦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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