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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理性批判
Rational Criticism of Buddhism
第十八章 分清名言中的自相与名言中的虚妄
原文直解与评述：《入中论疏》中说：“有的人说经部宗师说为是胜义有的，
而中观师即是许彼法为世俗义。应当了知此种说法是没有了知《中论》的真实义
的缘故。有的人说婆沙诸师所说的胜义有，中观诸师亦许为世俗义。此亦是没有
了知《中论》的真实义。此说是没有分清世间法与出世间法的缘故，所以此说不
合理。因此诸智者应当了知自宗所说的不共特点。”月称论师认为，彼诸部宗见
的不共假立的无有方分极微的实有能取与所取等，此实有在名言中亦是不认许的。
《四百论疏》中说：“佛教自部诸师若如胜论师，其认许的有实有的极微是不合
理的。”此是说不认许无方分极微是实有，而毘婆沙宗与经部宗两派许为胜义有，
然而中观诸师在世俗中也皆不许有。这就是矛盾处，如果不学四部宗义，是不好
理解此处所说之义的，这也是学佛的难点。学佛并不是不学文化，不学理论。佛
学是教证大法，教即是理论教育，证即是实践修证。没有正确的理论便不会有正
确的行动，无正确的行动亦不会有正确的理论。我们现在学习的便是正确的佛学
理论。
月称论师是指此无方分等事，不认许毘婆沙与经部所许为实有。中观诸师
于世俗中皆不认许为实有。就如同色、声等事彼认许为实有，而中观诸师是许为
世俗有的，即唯有。也就是说，你们所认为的胜义的层面，其实还在世俗层面中，
世间正理便可讨论清楚而将其破除，还到不了胜义正理的讨论范围。月称论师在
《四百论疏》中，是就着诸根识前极微成积聚之事，破除认为单个一一微尘是根
识所见之因的主张。单个那个所见的因是不能见，即使是这个单个所见的因，分
析下去也是没有的。并认为，又有诸根与诸微尘，若即（一）若离（异）皆是不
可得成的，所以只是依彼假设安立为根识的所依。比如小王在说话，实际上说话
的那个并不是“小王”，我们可以细细体味。如是之理的诸事物亦是依他（意识
立）假立而为假名安立而已，是诸根识前的事。即我们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假立，
没有实实在在的真实。
月称论师此是许诸识中现的事为假现，外事那个境是真现。比如心里想想
自己的某位亲人，那个心中的图像是假现，实际他并不在你面前。所以此论师与
清辨论师二者虽然同许有诸外境义，然而安立根境之理是极不相同的。清辨论师
认为是自相有，月称论师认为是缘起有而非自相有。前之所破的是根识对自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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