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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量，二者的关系是彼此独立又相互融合的共同体——既是自古代印度佛教发展而
来，同宗同源、交往密切的中国佛教两大支系，又是具有不同文化底色，相互区
隔、特色鲜明的文化体。如果把中国境内有佛教流传的全部地区视为一个元场域，
那么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传布的具体地区，即是一个个子场域；僧俗四众在宗教

实践过程中自然形成，并用以支配当下实践活动与未来实践选择上的各种性情倾
向，即是惯习。以此思路回归到汉藏佛教的本土化研究，即本论文试图揭示汉传
佛教与藏传佛教在黑龙江地区这一佛教子场域中，在不同历史时期分别占据的资
源分配情况，以及这种分配情况如何通过搭载各朝代相关宗教政策红利与多民族

文化你来我往、交流互鉴的列车，运行出建构和重构黑龙江佛教场域内的个体或
集体普遍遵循的信仰认同、信仰立场、信仰实践。
总的来说，本论文亟待考察的对象——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之形成与
发展，正是受到场域历史文化背景与地理人文特色等方面的持续性影响，在特定

的生存环境中孕育而来。对此，笔者认为，布迪厄的场域理论为解析黑龙江场域
异质文化与本土文化在文化交际过程中产生的文化涵化现象，提供了新的理论视
角。布迪厄在其著作《实践感》中指出，“惯习生成的原则是社会结构的产物，
并趋向于把社会结构嵌入一个象征关系系统之结构中，从而以一种变样难辨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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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再生产这类社会结构” ，并进一步指出，“一个人的宗教惯习（即是个人理
解宗教事物的“感知基础”，也是显现为宗教信仰和实践的禀性核心）完全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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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经济和文化背景所左右。” 也就是说，场域内人的宗教惯习，如信仰观念、
仪式活动、信仰实践等，深受所处社会环境和文化传统的影响，宗教惯习在接收

场域各方背景影响的同时，亦在宗教实践的过程中生生不息地形塑着宗教场域。
换句话说，人的宗教惯习是一系列社会文化传统在其宗教观念、宗教实践上的投
射，此种宗教惯习的形成，来源于人的社会文化传统，同时反作用于人的社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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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传统。其原因在于，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社会文化传统的视野存在 ，任何宗教
惯习都处于从文化传统中来，复又回归到文化传统本身的循环，这种循环可以说
92 [ 法 ] 皮埃尔·布迪厄著，蒋梓骅译：《实践感》，南京：译林出版社，2003 年，第 149 页。
93 泰瑞·雷，李文彬：《宗教资本：从布迪厄到斯达克》，《世界宗教文化》第 2 期，2010 年，第 20 页。
94 社会文化传统对宗教惯习的投射可借助哲学诠释学理论中的“前理解”进行解读。伽达默尔认为，人在理
解某一事物之前，就对该事物有了一种先于理解之前的理解，此即“前理解”。也就是说，理解是具有历史性的，
人无法跳出社会文化传统对人的浸润，这是我们进行理解的前提和参照体系。将“前理解”的内涵投射到佛教本
土化研究中也是如此，在文化交流的过程中，我们以熟悉的知识储备（即本土社会文化传统）为视域，对场域内
的佛教进行理解与解读，而佛教也必然要经历本土的“前理解”才能显形，这是本土文化传统的视域与外来文化
的视域相融合的过程，两种不同视域融合的结果，即是佛教在场域经历的本土变迁。相关内容第四章予以展开，
此处不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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