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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慎、东胡相争；继而清降以来，东北诸族联合起来与外族斗争。
历史上东北民族的活动轨迹，大抵由分而合，由散至聚，自内及外，兼有外患。
其中扶余族大部分已入朝鲜半岛，不再属于东北民族的范畴；汉族虽然由中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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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然其初来之时代，已在史前，与其他各族，亦无异也” 。而肃慎与东胡
二族在黑龙江流域的历史活动较为频繁，且二族遗裔——满族与蒙古族在东北故
地生息繁衍至今，对古今黑龙江汉藏佛教场域的形成与发展影响深远，是本部分
进行回溯的主要对象。肃慎与东胡二族在古代东北呈对峙之势，例如肃慎族粟末
靺鞨人在唐代建立渤海国，东胡族契丹人兴于五代及北宋建辽，继而肃慎族女真

人在宋代建金，东胡族蒙古人灭金建元，继而明末女真人建后金，继而肃慎族满
洲人建清。由此可见，由唐讫清，所有东北先民的史迹，实为肃慎与东胡二族之
间的迭兴。
虽然肃慎与东胡及诸支系在广大北方的活动区域因朝代更迭，多有伸缩变

化，与现今黑龙江行政区划出入较大，然而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们在北方民族
史上的频仍活动，对昔日黑龙江流域，乃至今日黑龙江行政区域范围内的文化传
统而言，都是不能忽视、不能轻视、不能淡化的基因密码。二族史迹直接影响了
黑龙江场域形成、发展、变迁之路径，建构了场域的客观结构与运作规则，间接

型塑了该场域汉藏佛教的本土化路径与区域特征。因此，对二族族源、兴衰之缕
析是打开场域必要的准备工作。
（一）族源回溯
1、肃慎

肃慎是东北地区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居于该地区北部以东地带，与扶余、
东胡二族分峙而立，是现代满族等通古斯诸族的祖先之一。肃慎在不同朝代的族
名变动不居，其中靺鞨在唐代建立渤海国，女真人建金，满洲人建清，此族遗裔
为今之满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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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东夷传》云：“挹娄，古肃慎国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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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四夷传》云：“肃慎氏一名挹娄” 。
101
《魏书·外国传》云：“勿吉国，在高句丽北，旧肃慎国也” 。
98 金毓黻：《东北通史》（上篇六卷），重庆：五十年代出版社，1982 年，第 31 页。
99 《后汉书》卷 85，北京：中华书局，1965 年，第 10 册，第 2812 页。
100 《晋书》卷 97，北京：中华书局，1974 年，第 8 册，第 2534 页。
101 《魏书》卷 100，北京：中华书局，1974 年，第 6 册，第 221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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