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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三）黑龙江场域与惯习的基本形态
黑龙江场域远离以儒家思想文化为中心的中原汉地，在历史上多由少数民
族政权管辖，该场域的文明具有多民族性，是各时代东北边疆各民族共同缔造的。
生活在同一场域的不同民族，有着相近的生活习俗与文化惯习，长久以来，他们

在广袤的黑龙江场域彼此渗透，又各自保有本民族的文化传统。作为少数民族聚
居区和移民大省，黑龙江场域的文化底色显然无法脱离戎马频仍、多元融合的场
域背景，而场域内不同文化之间在交往交流交融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剽悍善勇、
洒脱奔放、不拘小节的民族风俗，使该场域与惯习之间的相互作用最终凝聚为我

国多元一体民族关系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
明清之际，东北佛教走向衰落。清初流人到来后，兴建寺院，促进了东北
地区的佛教发展，并且传播儒家思想与佛、道教文化，使儒释道三家在黑龙江场
域又兴盛起来。至清朝末期，黑龙江场域的民族关系、民族性格已悄然发生变化，

昔日游牧民族驰骋疆场的剽悍已不再是该场域民族性格的主流。随着大批移民的
涌入，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及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张力在该场域逐渐彰显，形成
了该场域民族性格的新特征，主要体现为如下几个方面：
第一，积极进取、开拓创新的冒险精神。黑龙江地区开禁放垦后，一大批

具有冒险精神的贫苦农民怀揣梦想，背井离乡，义无反顾地踏上边塞苦寒之地。
迁徙之路波折万千、艰苦难捱，正是这样的艰苦环境激发了移民群体积极进取、
开拓创新的冒险精神，他们在黑龙江禁封的广袤土地上拓荒开垦， 创造新生活，
逐渐摆脱吃不饱穿不暖的生存状态。

第二，兼收并蓄的文化包容性与开放性。清末移民的大量涌入，改变了黑
龙江场域的人口构成与文化形态，各地移民在同一片沃土不分主客，文化方面自
然趋于多元融合、互不干涉，没有明显的地域歧视与文化排他性。因此，该场域
的行动者在对待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以及场域内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张力时，往

往展现出兼收并蓄的文化包容性与开放性，场域内不同文化间交流交往交融的过
程中没有出现明显的文化冲突，取而代之的是不同文化间的友好交流、和平相处。
这种对待外来文化的包容性与开放性，赋予了黑龙江场域在文化惯习方面更多的
可能性与可塑性。百年来，省会哈尔滨汇聚多种宗教文化，是全国唯一的佛教、

道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东正教并存的城市。不同时代、不同国别、
不同民族风格建筑物在该场域的汇聚，烘托了该场域多元宗教和谐共存的文化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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