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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的异质文化元素时，也需警惕本土文化传统所占据的优势地位被异质文化取代的
风险，例如满族文化与萨满文化在汉族人口、汉族文化的裹挟下，分别丧失了其
在东北民族史的主流地位、在东北宗教史上的话语权，甚至在自身文化特色方面
亦有不少折损。以上两方面是场域内各方文化之间相互竞争的必然结果，也是黑

龙江场域多元文化同生共存的一体两面。由此可见，黑龙江场域的文化涵化现象
是场域与惯习相互作用性的结果，是机遇和挑战并存的竞争空间。
总的来说，黑龙江场域与惯习的基本形态虽有悠久的历史可溯，但并不具
备深厚的文化底蕴，即使历史上剽悍的游牧民族建立的少数民族政权在很大程度

上推动了地区经济的发展繁荣与社会文明的进程，并且少数民族统治者大多尊崇
心向中原地区以儒家思想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然而这仍旧无法彻底改变该场
域文化的浅表性和文化惯习上的变动性。清朝后期以来，随着东北地区开禁放垦、
直省制实行、中东铁路修筑、自行开阜通商等几大重要历史事件的发生，导致以

贫苦农民为主体的外来人口大量涌入关内，伴随而来的是官员巡视、商贾集聚，
这给现当代黑龙江场域文化惯习带来的改变是不言而喻的。移民的涌入首先打破
了黑龙江场域在地理位置上长期所处的封闭状态，使场域内的民族结构发生根本
性变化，进而使各种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熔于一炉，加快了该场域多元民族文化

融合互摄的脚步，潜移默化地影响并重构着该场域人口的民族风俗与文化惯习。
黑龙江场域与惯习之间的基本形态，决定了场域人口的宗教观念、宗教惯习，推
动了汉藏佛教的本土化进程，明确了汉藏佛教未来发展的基本方向，为佛教中国
化与汉藏佛教本土化研究提供了地方型案例。

四、场域形成的理论逻辑

黑龙江省地处边陲，历史上出现过众多少数民族政权，产出了区域文明的
硕果，然而该场域毕竟远离中原文化核心地带，并且其自身的文化积淀与长期受
源远流长的中原文化浸润的地区相较，略显单薄。族群的聚散、原生信仰的离合、

不同民族文化的交流际会，将该场域形塑为一个充满潜力、活力与张力的多元文
化空间，为汉藏佛教的传入提供了良好的土壤，为汉藏佛教的传播提供了广阔的
空间，为中国佛教这一元场域提供了带有鲜明区域特征的实例。从场域理论的视

角加以分析，人类的行动不是对直接刺激的即时反应，而是人及其关系的全部历
史孕育出的产物；惯习乃是脱胎于一整套历史，它与整套历史一起，筛选并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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