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9 - 二氧化碳造成气候变化的认知与误区

第一章 双碳战略的内涵与发展

科学院副研究员张莹所说中国暂时“没有建立公正转型的政策体系”，以及宁立
标提出中国“能源正义的实现面临一些挑战”。为了有效应对这种挑战，确保弱
势群体的权益都受到有效保障，且能被公正平等地对待，社会正义或公正转型规

则是一种必要性的政策规则安排；其次是政府和市场双轮驱动规则，只有通过加
强政府和市场双轮驱动规则体系的建立，才能形成以制度规制为代表的政府行政
手段，和经济、金融、价格、财税为代表的市场化手段的充分协同，从而更好更
快实现“双碳”目标。最后是先立后破和防范风险规则，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双

碳”工作要“先立后破，而不能够未立先破”，这显然是“双碳”政策的重要规
则，“先立后破”为“双碳”政策制定指明了基本方向，揭示了整个政策过程一
定要充分平衡好减排、安全和发展的关系，这样才能提前预测和有效防范“双碳”
进程中可能出现的社会风险、经济风险和金融风险等。

（二）“双碳”政策的类型学分析
明晰了“双碳”的政策机制，也就为厘清政策类型创造了基本条件。这是因
为，政策机制是制定“双碳”政策的逻辑起点，而“双碳”政策类型又是政策制
定的产物。很多学者从类型学的角度研究了“双碳”的政策体系，比如翁智雄认

为中国“双碳”政策是一种“二分法”：政府管制和市场化两个方面；宋国恺则
认为“双碳”政策有三个手段：政府手段、市场手段和科技手段。同样，很多中
外学者也提出了“双碳”政策类型的“四分法”“五分法”“六分法”等等。然
而，过多数量的分类，有可能存在政策类型的交叉，也不易于清晰且高度凝练地

总结“双碳”政策类型，从而导致无法更好地为“双碳”政策路径提供方向指引
和基本遵循。
1. 制度规制
规制是政府对“双碳”客体行为实行的一种计划性干预，它是典型的公共政

策形式。制度规制对“双碳”政策执行者的行为塑造作用最强，它往往依托自上
而下的科层制组织，借助政治动员和行政法令等政策手段，出台一系列规制性的
降碳减排制度，推进重点领域“双碳”目标的达成。中国“双碳”的政策逻辑定
然离不开制度规制，这主要表现为两个方面：第一，在“双碳”治理初级阶段，

面对极大的市场用能需求，以及清洁能源替代明显不足的情况，单靠市场机制促
使（高碳）企业主动开展降碳技术改造、降低产能，甚至是自行有序退出或关停，
理论上行不通，实践上也几无可能。第二，中国高度依赖传统化石能源，而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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