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城市规划与道路交通

第四章 城市空间

也有的学者从“理论转向”的角度出发，对一定时期内城市规划理论家的思想和
主张进行了归纳、总结和对比，提出并证实了西方城市规划思想出现理论转向的
事实和可能趋势。这样的研究对于在总体上观察和把握城市规划的理论动向，无

疑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然而，转型为何发生？转型的意义和目的何在？转型背
后的动力和条件是什么？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仅仅提出“转向”这一事实就能够回
答的，需要对这种现象作出结构性的分析。
本书认为，城市空间发展历史的结构，一言以蔽之，就是范式转换。具体而

言，就是一种常态时期和危机时期交替演进的历史过程。城市空间发展范式的意
义，不在于描述城市中发生的变化本身，而在于阐述一种理论和实践互动的关系；
不在于对某一种特定的理论进行细致分析，而在于描述理论演进的结构性特征；
不在于仅仅描述一段“城市应该怎样发展”的城市理论历史，而在于发掘一段“城

市实际如何发展”的城市空间历史。

三、寻找城市空间演变发展深层动力

武进曾指出：“尽管在 50 年代初我国就已开始对城市进行规划，但其中绝

大多数城市，并未能按照规划的形态发展，而是根据各地区的环境条件，沿着自
身的社会经济结构所形成的固有规律发展。”无数类似的研究表明，城市空间的
发展并不完全受刻意的人工干预影响，存在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城市空间研究
中的经济学派曾经对城市的分布特征进行了模拟和讨论，其出发点就是城市空间

的基本价值取决于其先天的资源禀赋，物质性要素的制约决定了不同功能主体对
其的需求状况，从而形成了复杂的城市空间分布。然而这种做法就等于用智商去
判断一个儿童的前途一样——虽然有一定道理，却总是与事实相悖。
有这样一些事实值得关注：“城市形态不是静止不变的，而是随着历史的发

展而变更，但相对来说在一个历史阶段，也有一定的格式。”我们发现，社会结
构出现巨大变动和革新的时代，往往也是城市空间形态出现显著转型的时期，在
城市空间形态上引起了“突变”，这种“突变”难以用空间自身发展的逻辑和规
律去解释。同时，即便是同一个城市，在历史发展的不同时期也会表现出不同的

空间形态特征，以至于形成了一种显著的“拼贴”效应。并且，城市空间的发展
不仅包括一种不断增长进步的状态，也包含着明显的停滞和衰退——而后者在历
史的长河中，往往占据着更长的时间。如果已被观察到的事实得不到有效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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