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6 - 肖邦与音乐美学
P. 236

Chopin and Music Aesthetic
                肖邦与音乐美学


            鸣曲宣泄得澎湃、热烈,而是沉稳优雅地诠释浪漫主义情怀。
                (二)深沉的爱国思想
                由于肖邦父亲尼古拉 . 肖邦的文化修养颇高,当时许多波兰进步的知识分子

            常来到他家里,年少的肖邦便从他们有关波兰历史、文学、艺术方面的谈论中深
            受熏陶,尤其谈及祖国命运时的激动情绪,让肖邦对波兰艺术及文化的热爱逐渐
            转变为有意识的观念,并唤起他强烈的爱国热忱。降 b 小调奏鸣曲的第一、二、
            四乐章是肖邦在祖国沦亡后怀着满腔悲愤完成的,作为一个爱国主义作曲家,这

            首作品具有深刻的人民性,表达对祖国和死难者的哀恸之情,也激励波兰人民的
            斗志,蕴含着深沉的爱国思想。
                (三)忧虑的民族情怀
                肖邦还未离开波兰时,当地已兴起强烈民族精神的浪漫主义文艺思潮,整个

            社会的进步思想都围绕民族艺术的主题创作,那些优秀的诗人与文学家也围绕人
            民与民族的形象来创作,他们主张文艺要有鲜明的民族特性。肖邦的朋友、波兰
            诗人维特维茨基在给肖邦的信中写道:“你只要经常记住民族性,民族性,最后
            还是民族性……”肖邦的老师埃尔斯内也说:“你是天才,为人民而写作吧,要

            写得有通俗性,有民族性。”一位让肖邦很崇敬的华沙大学著名学者、浪漫主义
            文艺理论家布罗金斯基声称艺术中的民族性高于一切。这也奠定了肖邦作为民族
            主义音乐家的基础。降 b 小调奏鸣曲真挚地表达了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忧虑、对波
            兰人民的无尽同情及哀痛整个波兰民族所受之苦难,毕竟华沙起义失败、波兰沦

            亡。连舒曼也说,这是一个“穿着葬服的民族”为摆脱奴役而进行斗争,这首作
            品是在悼念“穿着丧服”的整个民族。
                (四)浓厚的感伤主义
                中年的肖邦已步入巴黎上流社会和艺术精英的圈子,作为一个有国不能归的

            流亡者,难以融入巴黎上层社会的生活和交际圈。肖邦和家人在阔别五年后重聚,
            返回巴黎途中在海德堡停留时不幸病倒,这次身体出现不适后,肺结核病便困扰
            着他,常浑身无力还咳血,回到巴黎后,因太虚弱而无法正常生活,常情绪低落
            地待在房间里。当时肖邦和一个波兰贵族少女玛利亚 . 沃金斯基产生恋情,因对

            方家庭的门第之见,肖邦在 1835 年的求婚被婉拒,之后肖邦将两人的书信用缎
            带包扎好并附上清晰字迹:我的悲痛。失败的恋情、疾病的折磨和祖国的命运都
            给肖邦带来无尽感伤,敏感的内心得不到安定及归属感。肖邦在 1837 年创作的



            226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