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 - 商业外观之多重法律保护问题研究

R 商业外观之多重法律保护问题研究
esearch on the Multiple Legal Protection Issues of Trade Dress

块商标有效，但到了 2016 年，欧洲司法院（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
EJC）认为魔术方块可以取得专利，其具有功能性的外观不是商标的。原
审法院狭窄地解释了物品形状所具有的功能特征，才认为商标仍是可批准

的。而法官的意见是：魔术方块的外观形状包括了技术方案，然而，商标
仅考量其外观形状，不考虑功能，因此就外观（方块）因旋转所包含的智
力游戏涵盖智力成果可能带来垄断的情况下，魔术方块不能取得注册商标。

根据法条，不可注册商标的理由是：商标没有独特性；仅限于指定类
别、质量、数量、用途、价值、地理来源或生产时间的贸易服务的标志；
标志仅包括物品（商品）本身性质的形状；需要取得某个技术结果的必然
物品外观；给予物品实质价值的外观。本书认为，既然注册立体商标本身
需要具有识别性，而且不能是商品本质或者所含功能的必要外观。此处如

果将其单纯看作是“方块”，“旋转”并非其功能；但事实上魔方是“部
分可以旋转的方块”，那么可旋转的每格都是它的组成部分且旋转可作为
功能看待；如果将其认定为“每个面颜色不一的旋转游戏方块”，那么“旋

转”很显然是玩具的功能，而且包含了玩具设计的智力成果，具有独创性。
在第一种情形下，将魔方作为立体商标可行但不合理；第二种则违背了法
条第 3、4 项的规定；而在第三种情形下，由于其外观的通识性，如果将
其注册为立体商标，那么任何其他生产魔方的厂家都会侵权，二阶、四阶、
三角形等其他种类魔方才可以流通，且极有可能效仿单独注册。如同司法

院所称，造成几家生产商垄断的状况。
2. 实用艺术作品作为立体商标的设想
在法〔2021〕182 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 28 批指导性案例的通

知中，左尚明舍家居用品（上海）有限公司诉北京中融恒盛木业有限公司、
南京梦阳家具销售中心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中，经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
讨论决定，争议标的作为实用艺术作品，《著作权法》保护其艺术性需价
值上分离其部分特征。从另一角度考虑其是否可以作为立体商标作为后续
保护手段：分析之，作为立体商标时的注册标准、商标法的规制所面临的

问题是注意是外形带装饰的可以注册，本身的功能不能注册。L 形状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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