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实。只是中国社会政治现实中特殊因素的参与，使着这个“占据”搁浅，未能如是。
纵观整个中国封建过程，从汉代确立那一专制强大、民主微弱性开始，到封建末
期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的整个历史过程中，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客观规律
性是明显的。只是中国封建社会的这一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最终时代，由于中
国历史过程中的特殊因素，（即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及其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而

未能使它向着资本主义民主社会发生质变、更替而已。当然中国封建过程中这一政治
内部矛盾的转化，所经历的道路是弯曲的，比如，封建初期经一个短暂的缓慢过程之
后，到魏晋南北朝时期，这个转化就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过程；而宋明时代则又趋于

停滞，只是到了近代，由于西方列强的大炮，以及西学的侵入，以及中国社会自身生
产力的发展等等，才使中国封建社会这个始终处于“前段”范围内的“转化”，最终
完成了它作为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转化的客观过程。
中国封建社会历史过程中，其政治内部的专制关系，从它那强大性、占统治地位
性确立开始，到最终走向的灭亡；其政治内部的民主关系，从它那几近于零开始，最

终走向的事实上的那一即将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作为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
的转化性是清晰的。
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客观性，不仅在

东方、西方，在世界任何民族都必然如此。正是这个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最终完成
了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资本主义社会的形态更替。
资本主义社会是封建社会的质变形态，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和封建社会是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相反，资本主义社会则是由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这
个过程在东方中国我们是看不到了。刚才已经说过，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后，由

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封建专制社会向着资本主义民主社会质变的
必然性在中国也就不存在了。事实上，中国正是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一个
典型。

然而，资本主义在西方却为我们留下了可资观察的客观现实。通过对西方资本主
义这一现实过程的浏览，我们也完全可以看到，资本主义民主形态的社会里，其政治
内部矛盾双方主次转化的客观规律性。封建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是专制向着民
主的转化，资本主义社会里则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这是必然的逻辑，当然也是历
史的事实。实际上资本主义社会和奴隶社会一样，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都是民主

向着专制的转化，这正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的
转化，都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一样。
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确立也即是在封建社会的胎胞里孕育、成

长、强大起来的那一被统治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的产物。在近代西方世界里

·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