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似的魏晋南北朝时期，其封建割据、社会动荡、天下无“共主”的现实，也恰证明了
这个时代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快速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快速
弱化、民主快速成长的现实。曹魏统治时期儒学陷入了危机，随之正始年间道家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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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 。正是这一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显然这样的结论必然要涉及儒
学与专制、道家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问题了。这些将在第十章进行讨论）。

当然魏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相对而言的强大）与春秋战
国时代民主关系的强大性双方是有区别的。前者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民
主关系由弱逐强而走向的强大，说魏晋南北朝时期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即是这种

意义而言的。后者的民主强大，则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
“政治反馈”从而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的那一民主的强大。对春秋战国
时代的社会政治现实，司马迁曾这样说过：“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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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奔走不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 。”春秋之所以如此，其根源当然在于春秋特定
的政治现实。这个“现实”即是天下无主，政治混乱，诸侯割据，社会动荡的现实。

君是专制的物质载体，弑君则显示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成长强大到敢于与专制相抗衡
的现实的产物。在这里，我们想起了弗洛伊德的一句话：“弑父产生文明。”这里所
说的“父”，实际上也即是指政治的专制独裁性；而“文明”指的则是政治上的民主

自由。专制与民主双方是作为两种对立的政治关系而存在的。“弑父”在本质上也即
是民主对专制的反动，是民主渴望公平的极端形式。既然如此，该时代民主就必然有
着与专制相抗衡的力量，否则也不会存在“弑父”这样一种现实。而这种民主与专制
相抗衡的政治现实正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现实：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与专制“双方相
持”的现实。那么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为什么表现为“双方相持”这样一

种现实呢？这就要由以上我们提到的“政治反馈现象”去解释了。正是这一“政治反
馈现象”使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与民主双方处于“相持”的状态；（关于这
个“相持”详见第十章）也正是这个民主与专制双方力量的“相持性”或相抗衡性，

产生了春秋时代“弑父弑君”的政治现实。
和春秋不乏“弑君”现象一样，魏晋南北朝时期也多有弑君、弑父者，兄弟相
互残杀者。元嘉后期民间歌谣“遥望建康城，小江逆流萦，前见子杀父，后见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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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 ”就反映了该时代与春秋时代的类似性。元嘉三十年（公元 453 年）宋文帝被它
的长子刘劭所杀，刘劭自立为帝。不久，刘劭又为其三弟刘骏所杀，刘骏即帝位。那

么魏晋南北朝时期（如元嘉时代），为什么也和春秋时代那样，不乏弑君杀兄这样一

a 《导论》，第 146 页。
b 《史记·太史公自序》。
c 《简明中国古代史》北京大学出版社、第 292 页、以下简称《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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