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了由王权专制（集权君主制），向着民主（等级—代议君主制）的转变。议会由王、
贵族和平民三个部分组成，议会的产生使平民获得了“参与所有重大决策”的权力，
英国的近代民主即是从此走来。由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政治，这就是英国的
中世纪过程。从这一过程中，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也是明显的。
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

是清晰的。它们都是由王权政治走向贵族政治，再由贵族政治走向民主政治的过程。
正是这个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使中世纪专制社会向着近代民主发生了质变，从而
完成了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的更替。中世纪过程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

化性是明显的。
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必然性，在东方我们同样也会清楚地
看到。比如在中国。中国封建社会应当是从汉代确立开始的（关于中国奴隶社会和封
建社会的历史分期问题，目前尚存在争论，这个问题将在第七章中进行讨论）。秦始
皇的严刑峻法、焚书坑儒，显示了秦朝政治的民主法制性，在这点上应属于战国时代

的法家一脉；但秦的中央集权政治，则又显示着秦的君主专制性。在这里不难发现，
秦既有民主强大性的一面，同时又有专制强大的一面。其实这正是秦作为中国奴隶民
主社会末期时代所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象”本身，是这个“政治反馈”决定了秦

的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现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第十章中详述。秦灭后，社会
进入了汉的大一统时代。汉代确立伊始应当说是中国封建社会过程的开始了。
汉代的确立是专制关系在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也正是这个占统治关
系的确立，标志着中国封建社会的产生。汉确立后经一短暂的休养生息阶段（该段上
的黄老之学即是这一休养生息的社会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即进入了专制统治的

实质性阶段；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即是对这一专制统治的权威性解释。随
着这一专制政治的发展，我们看到的即是这个专制关系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
即专制关系由强逐弱、民主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中国封建社会这个“转化”发

展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即进入了它的快速发展过程。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封建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走向快速发展的一个里程碑式的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关系走向的快速弱化、民主关系走向的快速成长是十分明显的。魏晋南北朝时期是
我国封建历史上一个长期割据的时代，该时代社会群雄四起、战乱动荡，使社会处于
了一个天下无共主、几近于春秋战国时代那样一种政治局面。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

社会现实是我们每个人熟知的。魏晋南北朝应当说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二个春秋战国。
春秋战国时代，割据动荡，战乱频仍，从而使天下成为一个“无共主”的现实；正是
这个天下“无共主性”，显示着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相对强大性现

实。而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正是这一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与春秋战国时代相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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