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主逐强的政治现实。王权是作为一个二重性政治概念而存在的，即既专制又民主的形
式。贵族也包含着专制性。但在由王权走向贵族政治的现实中，王权是专制的代表，
贵族政治则是以“集体民主”的角色而存在的，这正如贵族政治在与民主的对比中它
又成为专制的代表一样。“王权式微、贵族坐大”实际上也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
向的弱化、民主走向强大的政治现实。中世纪政治过程中王权式微、贵族坐大的现

实，所显示的正是中世纪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向着民主关系的转化性。实际上，中世纪
与古希腊、罗马城邦时代一样，它们都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并且它们都属于一般意
义上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过程。所以从本质上说，中世纪与城邦在政治现实上是同

一的，即都是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由贵族政治，到平民民主这样一个由专制
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希腊、罗马原始城邦的这一过程，后面我们也要详细谈到。中
世纪政治本质上也是一个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平民民主政治的过程。其实，
从日耳曼意义上，中世纪也属于一个城邦，是日耳曼人的原始城邦时代，关于这点，
恩格斯就是这样理解的。在《家庭、私有制合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恩格斯是将中世

纪作为日耳曼人的城邦去理解的，我们之所以谈这些，就因为城邦政治过程（如希
腊、罗马城邦）其政治内部由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平民民主这样一个由专制
向着民主的转化性，太典型了，以致于使我们从直观上即可认识到中世纪与“城邦”

二者之间的同一性。
中世纪西方不仅法国，任何其他民族、国家都是如此，都是由王权政治走向贵族
政治，再由贵族政治走向民主政治的过程，因而都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
如英国。中世纪英国虽然如丛日云所言，是“千年一贯的君主制”，但总体上它也是
由王权政治走向贵族政治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比如英国的中世纪到

“七国时代”其部落首领已转变为国王，此时，“王是终身任职，由贵族会议从具有
王室血统的人中选出。即位时要由教会举行涂油式。这使他的权位具有出身、民意和
a
神意三重合法性” 。这即是英国中世纪占统治地位的王权政治。英国的中世纪从一
开始即显示着它王权专制的非绝对性，“王的权力有限，受传统的习惯法的约束”。
在英国，国王“即位时就要宣誓尊重法律依法公正行事。贵族会议与国王一起制定和
颁布法律；参与国王封地仪式决定税收；受理各种案件，特别是涉及国王利益和显贵
b
的案件；选举国王和废黜国王” 。这就是王权政治的二重性。英国的中世纪即是从
此开始的过程。英国的这一从王权政治开始的过程中，事实上已包含着贵族统治的萌

芽，1215 年“大宪章”的产生，即显示着贵族政治对王权的制约与抗衡。至 13 世纪
末议会建立，限制和平衡王权的力量正式形成。随着社会现实的发展，英国最终实现

a 《传统》，第 474 页。
b 《传统》，第 474-47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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