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一法制，像近代确立时代那样强调个人权利。所以在这样的时代里，人们只有义务，
而谈不上什么权利乃是必然的。相反，在这里法律强调的只能是“人们服从国家的权
力”。这个国家权力当然即是专制独裁。
近代是中世纪走向质变、更替的时代，是资本主义确立的时代，因而是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强大、专制趋于“0”的时代，17、18 世纪正是这一西方民主确立的时代。

由于西方各民族发展的不平衡性，所以，近代民主的确立，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确
立，对西方各民族而言也就不会是在同一时间完成，而是表现着时间上的先后次第。
例如：意大利早在 14 世纪就进入了它的近代。这也是恩格斯所说的“意大利是第一
a
个资本主义民族” 。到 17、18 世纪，英法资产阶级革命的完成，也就使着英法相继
迈入了它们的近代。但像德国直到 19 世纪初还处于农奴制占统治地位的国家，所以
德国直到 20 世纪初才进入它的近代也就不足为怪了（德国近代确立的时代性问题后
面将谈到）。所以当说 17、18 世纪是西方民主确立的时代时，是就总体上而言的。
所谓“天赋人权的乐园”，即是这个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现实的产物。是民主关系

占统治的确立，赋予了人们在法律面前的平等权利。说“17、18 世纪……法律精神是
个人的权利，”正是对 17、18 世纪这个近代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时代那一民主强大
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和任何事物都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一样，社会也是如此，也是一
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这个过程在资本主义民主形态的社会中即是其政治内
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随着近代的确立从而资本主义社会的自身发展，其政治
内部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一个转化过程中的特定现实必然会产生出来：在那
里，社会政治内部逐步成长强大（相对而言的强大）的专制，已经发展到对社会可以

行使自己独裁性的那一状态了。以国家的专制权力对社会经济过程行使的干预，正
是这一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本身的必然。所谓“进入 20 世纪后法律不仅保护个人权
利，而且更强调保护社会利益”，正是这样的专制成长到相对强大状态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 17、18 世纪这个近代民主确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强大的
民主决定了“法律精神是个人的权利”、是 20 世纪后资本主义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
转化发展到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弱化、专制成长到的那一能对社会行使自身独裁权威
的现实决定了“法律不仅保护个人权利，更强调保护社会利益。”正是近代的确立和
近代发展到现代的政治现实，显示着法律在个人和社会群体的天平上，由个人的权利

向着国家权力的倾斜性。从法律所表现的“17、18 世纪保护个人权利”到“20 世纪
更强调保护社会利益”这一表述中，它所反映的那一现实，那一近代民主占统治地位

a 《共产党宣言》，第 3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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