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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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理性在近代占统治地位的确立，给西世界带来了一片欢欣鼓舞，认为理性的光临给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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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界带来的是一片“光辉灿烂的黎明” 。
然而，曾几何时，非理性主义却异军突起，随着社会的发展呈快速成长趋势，并
在现代西方社会中形成了一股浩浩荡荡的非理性主义文化思潮。非理性主义的出现，
遮去了理性当年的光辉。整个西方现代哲学，包括后现代主义思潮，共同构成了非理
性主义文化阵营。其规模之大、学派之多是前所未有的。从黑格尔之后，西方文化即
进入了这一非理性主义的现实。黑格尔哲学是西方传统哲学的顶峰。所谓西方传统哲
学，也就是西方理性主义哲学。“黑格尔建立了历史上最庞大、最全面的体系……但
是，这一庞大体系在黑格尔去世后不久便崩溃了，黑格尔哲学体系的崩溃标志着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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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哲学的终结。” 西方传统哲学的终结，当然也即是西方理性主义哲学的终结。
这一“终结”正是西方非理性主义对理性抗衡力量的一种表现，它显示着非理性主义
在近代确立以来，从被孕育走向的逐步成长性。到目前非理性主义已发展为西方文化
的主流形式了。西方非理性主义文化的成长、壮大，显示着的正是西方理性文化走向
的衰微。
作为一种思维方式，非理性主义是对理性主义的反动。在西方最早对理性提出挑
战的是叔本华和尼采，之后的生命哲学、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分析哲学、存在主义
等，以及后来形形色色的后现代主义。它们共同的特点即是对理性主义的反叛。正是
它们的共同性，使它们构建了西方浩浩荡荡的非理性主义文化大军。当然叔本华、尼
采的非理性主义与现代非理性主义是有区别的。前者的非理性，属于中世纪范畴的存
在，后者则属于民主范畴的存在，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放在后面讨论。抛开叔本华、
尼采以及弗洛伊德等人的非理性主义不谈，非理性主义应当是近代民主确立以来的产
物，是从被孕育的零存在开始走来的社会意识形态。
在西方，从近代民主的确立直到当今，其意识形态、文化领域中，各种非理性
主义思想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发展趋势，成为贯穿这一过程的一道主
线，其间任何一位哲学家，其思想都打有深深的非理性主义烙印。西方现代非理性主
义思想形形色色，本质上都是对理性的反叛。在继西方现代之后的后现代主义思想
中，更是将这一非理性主义推向了前进。所谓非理性主义，即是反理性主义。凡近代
民主确立从而理性所张扬的那些思维方式，都在非理性主义反叛之列；主体性，形而
上学性，人道主义、宗教神学等等，都属于理性范畴。现代西方非理性主义，首先是
以反主体性、反人道性、反形而上学、反启蒙运动、反宗教神学等为己任、为立论特
色的。理性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是西方的传统，是西方民主政治传统性的必然形式。
a 同上，第 24 页。
b 《现代西方哲学新编》，北京大学出版社，第 2 页。以下简称《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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