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在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非理性主义不论是现代非理性主义，还是后现代
非理性主义，它们都是以推崇感性、意志、道德、情感、潜意识、本能、非宗教性、
相对主义（或辩证法）等等，为自己的理论特色的。而理性、形而上学、绝对性、科
学性、逻辑学、唯心论以及宗教神学则是他们共同的矛头所向。之所以说非理性是专
制的产物正是因为他们所推崇张扬的诸如感性、意志、道德情感、潜意识、本能、非

宗教性、相对主义（辩证性）等等，本质上都是专制的产物；而被他们批判、抨击、
颠覆的如理性、形而上学、科学性、绝对性、逻辑学、唯心论以及宗教神学等等，恰
恰是民主的产物。如此等等，关于这些我们后面还要进行详细讨论。

在西方，非理性主义是一个逐步成长的过程；从现代非理性主义到后现代主义
的成长、发展过程中，非理性主义作为一个逐步成长的过程是明显的。同时，对非理
性主义先驱的“不断发现”已经在逐步证明着这样一个结论：本质上说，西方非理性
主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的产生，是与近代民主的确立同时开始的。从历史经验的角度
上，对这一结论的证明似乎并不困难，说“笛卡尔之后的西方哲学，是一连串的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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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哲学的哲学……形成了反哲学的哲学史 ”，正是对这一结论的证明。因为笛卡尔
作为法国哲学家，他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基本上属于法国的近代，所谓“一连串的反传
统哲学”，实际上也即是反理性的那一非理性主义哲学。笛卡尔之后的这种反传统

性，说明了近代确立伊始非理性主义就已悄然光临了。在理论上、逻辑上，这个结论
也是同样可以得到辩护的。只要非理性源于专制是一个得到认可的结论的话。当然如
此。因为近代这个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从而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同时也是这个民主
对自身对立面孕育的过程，这个“对立面”当然是专制关系了。近代民主确立从而开
始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强逐弱的过程，正是专制关系由弱逐强的过程。只要是专制

决定非理性的结论无误，那么，这个过程表现为一个非理性从无到有、由弱逐强的过
程，也就属于必然了。这也就是说，非理性主义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的产生，是与近代
民主的确立同时的。非理性主义从现代非理性主义到后现代主义，再到当今社会中所

呈现为的主流文化的存在性，已经再明白不过地反映了非理性主义作为一个过程，其
由弱逐强的发展趋势性。非理性主义这个由弱逐强的发展，正是西方近代民主确后其
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制逐步成长强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理性主义，是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逐步弱化、专制逐步成长、强大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非理性主义逐

步成长、强大的必然性。
近代是西方中世纪走向质变的时代，西方近代的确立，也即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

a 《思潮研究》，第 35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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