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死”的结论。第十章我们要谈到专制与无神论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这个内在联系正
如民主与有神论双方之间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一样。既然如此，那么，专制强大的现
实也必然是宗教神学走向灭亡的现实。这应当是必然的逻辑。说“18—19 世纪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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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正是该时代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该时代专制处
于的强大性现实决定了基督教受到的前所未有的挑战，从而使基督教处于一种衰微以

致走向灭亡的现实。尼采的“上帝之死”即是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
就是说，尼采的“上帝之死”是尼采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专
制强大的现实使尼采做出了“上帝之死”的呐喊。宗教神学是民主的产物，所以宗教

神学本身即是理性的东西。正是尼采对宗教神学的淡漠并将其打入另册的思维方式，
使尼采成为非理性主义的典型和先驱。
不论尼采的“上帝之死”，还是福柯的“人之死”，都是对非理性主义思维方
式的表述。是福柯生存于其中的那一近代民主自身过程发展到民主走向的相对弱化的
现实，使福柯得出了“人之死”的结论。福柯说道：“在我们的时代，尼采又一次预

示了一段漫长历程终结的转折点。但这次所断言的与其说是上帝的不存在，毋宁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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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终结……新的产物与神同样的人，已浮出未来的海面 。”福柯所说的这个“与
神同样的人”实际上也即是尼采的“强力意志”“超人”、弗洛伊德的“下意识”以

及柏格森的“生命冲动”等等。而福柯正是以他自己的特有方式阐释了这个“强力意
志”“超人”“下意识”“生命冲动”，从而表述了他的非理性主义思想。
当然尼采的“上帝之死”与福柯的“人之死”是有区别的。尽管它们都是非理
性主义的产物，都是对非理性主义的表述。上面已经谈到，尼采的“上帝之死”（包
括叔本华的“意志主义”、弗洛伊德的“潜意识”）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

从而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尼采生存于其中的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社
会“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使尼采做出了“上帝之死”的表述。而福柯的
“人之死”，则是西方近代民主确立后，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

制逐强发展到现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反映。通俗地说，尼采的非理性主义是
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产物，因而属于中世纪范畴的存在，而包括福柯在内的一切现代非
理性主义、后现代主义则是近代民主确立后自身发展过程的产物。因而属于近现代范
畴的存在。关于这点后面还要详细讨论。
又如罗蒂的后现代文化哲学、反基础主义，哈桑的“不确定性”“非规范性”，

杰姆逊的“主体消散”等，他们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对非理性主义做了自己的表述，
从而使西方社会呈现为一个非理性主义蓬勃发展、欣欣向荣的文化世界。

a 《世界十大宗教》，第 301 页。
b 《思潮研究》，第 2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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