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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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本德提出的一个反归纳法的方法。” 这里，我们看到了费耶阿本德的反逻辑学的
思想。逻辑学是思维发展的客观规律，它显示着对主观意志性、偶然性排斥的理性主
义。费耶阿本德的自由选择恰表现着与逻辑的对立。这个对立当然是费耶阿本德的非
理性与理性的对立。当说到费耶阿本德“他对科学理性主义方法的全盘否定，使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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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相对主义的泥潭 ”时，这个“相对主义”正是非理性主义本身。
又如福柯的非理性主义。福柯是法国著名的哲学家，他以反人本主义表述了他
的后现代主义思想。福柯从反人类中心论得出了“人之死”的结论，这个“人之死”
可以说是尼采“上帝之死”的翻版。不论尼采的“上帝”还是福柯的“人”，都是作

为特定的政治现实的代表而存在的，都代表着人的特定时代性。这个“特定时代的
人”，即是人从理性时代那一“自我意识”的人走向的感性时代的那一“盲目冲动”
的人。在西方，近代民主确立的时代是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政治高度民主的时代，
正是这个高度民主赋予了人的自由平等。理性自由成了该时代人们所赋有的思维方
式。近代的确立也即是人的理性自由、个性自由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在这里人是个性

自由的存在物，这正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如原始、封建社会中）人是道德的存在
物一样。社会是一个其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过程。西方近代民主确立后，这个转化就
开始了。这个转化当然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是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

化。资本主义从它的近代确立发展到它的现代，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
的特定程度是清楚的。此时社会政治内部那个本来处于强大状态的民主，现在已经走
向相对微弱的可怜境地了；自由本来就是民主对人们的赋予物，由强大性存在到微弱
性存在的民主，赋予人的也必然是自由从强大性走向微弱性的现实。福柯的“人之
死”正是对理性自由走向微弱性这一现实的表述。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

转化，从而近代确立起来的那个“人”——理性自由意义上的那个“人”——确实是
大踏步地走向了灭亡，“人”的“死”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其趋势已成定局。福柯的
目光是敏锐的。当然这个“敏锐”也只不过是他对他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现实的感性描

述而已。福柯是远不知道这个“人之死”的本质的。福柯所说的那个“人”本质上
也就是近代民主的确立时代被赋予自由的那个人。而福柯所说的这个“人之死”的本
质，即在于西方近代确立伊始即开始的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民主走向
的弱化、专制逐步成长到特定强大状态的现实。正是这个民主走向的弱化的现实，使
福柯感到了本来有着自由的那个“人”走向了的弱化，从而带着走向灭亡的发展趋

势性。实际上福柯这个“人之死”的人，正是近代民主确立时代被赋予自由的那个
“人”，那个理性自由的人。福柯正是从这里感觉到了这一点，并发出了“人之死”

a 《思潮研究》，第 103 页。
b 同上书，第 11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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