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他的非理性倾向。“康德哲学所孕育的意志主义胚芽在费希特哲学中也得到发育成
长”并“沿着主观主义的方向为意志主义的确立提供积极的论证，为它的发展开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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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 。和费希特发展了康德的意志主义一样，谢林也发展了费希特的意志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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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希特哲学的意志主义倾向在谢林哲学中也客观化了” 。谢林认为，现实世界就
是这个无意识的意志之欲求的表现，从而将世界解释为一种意志的存在物。在这里，

我们看到，在康德、费希特、谢林那里，非理性主义已经以萌芽形式而存在了。康德
的“限制理性”“实践理性”“使道德成为可能”的思想；费希特对康德意志主义的
“发育成长”以及谢林对“意志主义的客观化”等，都是他们哲学中的非理性主义因

素，正是康德这种“人的自由意志”，当然也包括费希特、谢林的“意志主义”，为
后来叔本华的意志主义的产生提供了最初的源头。
和康德一样，黑格尔哲学也包含有非理性主义因素。如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即是
黑格尔哲学中的非理性因素。尽管辩证法在马克思主义传统认识中有着较高的地位，
但它作为西方传统文化中的非理性形式，迟早是会被发现、被承认的。这正如反形而

上学本身即是一种非理性一样。黑格尔即是“站在辩证法立场上对形而上学……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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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的批判”的 。同样，费尔巴哈哲学中也包含着非理性主义倾向，这个非理性思
想即是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黑格尔、费尔巴哈哲学是作为德国古典哲学的最高峰而

存在的。黑格尔、费尔巴哈二人的哲学思想恰表现为一种对立的形式。黑格尔建立了
历史上最庞大的客观唯心主义体系，这个唯心主义体系也即是理性主义体系，黑格尔
正是站在唯心主义立场上阐述辩证法这一非理性主义思想的。费尔巴哈则相反，费尔
巴哈是站在形而上学立场上去表述它的唯物主义这一非理性主义思想的。作为一种社
会意识形态，任何人的思想都是他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现实的产物，黑格尔、费尔巴

哈的思想亦不例外。正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产生出了他们的那
一特定的思想。当然把唯物主义、辩证法视为非理性主义，是人们一时不会认可的，
但这却是不容否定的。这在后面第十章我们就会看到。

这里我们看到了德国古典哲学的所有大师们，他们思想中都包含有非理性主义因
素，尽管与叔本华、尼采相比，也只不过是一些因素而已。就非理性而言，叔本华、
尼采的思想应当是十分典型的，这里当然也包括弗洛伊德等人。而德国古典哲学家们
与之相比，那就逊色一筹了。然而，就非理性而言，叔本华、尼采与德国古典哲学大
师们本质上是相同的。这个“相同”即是他们生存于其中的那同一时代性，是他们生

活于其中的同一时代性，产生出了他们共同的非理性主义思想。这个他们生活于其中

a 同上书，第 11 页。
b 同上。
c 《德国通史》，上海社会科学院，第 132 页。以下简称《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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