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如果说功利主义是以推崇道德伦理而彰显自己非理性主义的话，那么实用主义
则是以反形而上学显示自己的非理性主义存在的。我们知道，形而上学是理性主义认
识的方法和原则，在西方理性主义传统认识中，形而上学是贯穿始终的指导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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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用主义反对形而上学，把它从云霄高处拉下到经验的底层” 。则显示了实
用主义的非理性主义存在性。例如，“詹姆士明确指出传统形而上学哲学与‘无用

的’、‘抽象的’差不多是同义语。他认为，在哲学界人们之所以对许多哲学问题争
论不休，其主要原因是‘一’在作怪，即哲学家门都以追求‘一’‘绝对’和‘精神
总体’为己任。”“詹姆土把所有反对‘绝对’‘本体’‘一’‘物质’等范畴的哲

学家都当作实用主义的先驱和同路人，……詹姆土是赞同哲学史上的经验主义者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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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形而上学的批判的” 。当然，詹姆士包括所有非理性主义者，他们并不理解“人
们之所以对许多哲学问题争论不休”，其本质根源即在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
民主、专制双方所处于的那一特定状态的现实，而认为是“一”在作怪，是哲学家们
都以追求“一”“绝对”和“精神总体”为己任，才导致了“对许多哲学问题争论不

休”的现象。在真理问题上詹姆士的反形而上学性也是明显的。在传统形而上学那
里，“真理的意义主要是一个惰性的静止的关系。当你得到了任何事物的真观念，事
情就算结束了”，“而实用主义则相反，它认为真理是个过程”，一个观念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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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不是它所固有的、静止的性质。真理是对观念而发生的 。实用主义的反形而上
学性，也表现在它对道德的态度上。比如詹姆士就从伦理道德的角度对形而上学进行
了批判。他指出，传统的形而上学哲学家的做法是不道德的，他们不能不引起人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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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感 。詹姆士的这个“反感”正是对道德怀有的那一深情的流露。道德本身即是反
形而上学的一种思维方式，实用主义对道德情感怀有的一腔深情，其思维方式的非理

性主义是明显的。
又如分析哲学的反形而上学性。如穆尔，他的哲学兴趣完全是分析的和批判的，
他根本不相信任何建设性的形而上学体系的可能性，他是摧毁这个体系所固有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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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和混乱的批判者 。穆尔的非理性主义思维方式是明显的。又如维也纳学派的反
形而上学性。比如在卡尔纳普那里就很清楚，他在早年写作的《哲学中的伪问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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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语言的逻辑分析清除形而上学》等文章中，对形而上学持激烈的批判立场 。

a 《新编》，第 47 页。
b 《20 世纪西方哲学名著导读》，湖南出版社，第 640 页。以下简称《导读》。
c 同上书，第 643 页。
d 同上书，第 644 页。
e 《新编》，第 59 页。
f 《新编》，第 8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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