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一种政治利己性的弱化形式；与之相反，利己性则表现为对自身生存所需物质的积
累。在民主关系从而自由利己作为一种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的社会里，（如奴隶、
资本主义社会）这种利己性是以近乎合法性的形式对他人的剥夺。譬如：以私有财产
对他人劳动的支配，从而对他人剩余价值的占有；商业中的尔虞我诈等。这种剥夺必
然会迫使对方拼命向外间索取，以弥补因对方利己而使自己丧失的部分。这个向外间

索取与道德利他那必然地向自我内部索取，其对社会财富的增减的不同乃是显然的。
同时，人的利己占有欲不像动物那样，一旦满足也就暂时失去了这种利己占有的强烈
欲望。而人不同，人的利己性作为一种占有欲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它永不满足。

这种永无满足性也就使着人的生存占有欲表现为一个财富无限积累的过程；这个积累
过程，同样迫使着人们因一方的利己性，而丧失财产的对方，向外部世界无止境的索
取性。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利己性是自由的孪生兄弟。因一方利己而有所丧失的对
方，是不会责怪别人的，他深知向外部世界索取是对他丧失部分补偿的唯一途径。这
正如人的利己性一开始即是一个向着外部世界索取的过程一样。社会即是以人的这一

利己性的微妙机制使自身财富走向积累的。就整个社会过程而言，人的利己的合法
性、从而财富自身积累的必然性、从而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乃是必然的。由于人
的利己性作为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是由民主政治决定的，是由民主这一生产

关系决定的必然的思维形式，所以，这种由人的利己性必然导致的社会财富无止境的
增长积累，本质上是与民主关系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因而也只能由政治上的民主去
解释。是政治上的民主性决定了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或者说，这就是民主关系决定
生产力先进性的内在机制或原理。
从上述，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人的生存方式，在专制社会中是人向人索取，在

民主社会中则是人向外部世界索取。单从这里，专制关系决定生产力的落后性，民主
关系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也就得到了有力论证；因为人对人的索取是对社会既有财
富的开支，而人向外部世界的索取，恰是对社会既有财产的逐步积累过程。这个道理

是显然的，并不深奥。
另外，在专制社会里，君主的独裁性支配一切，财产的所有关系掌握在专制君主
手中，任何个人都没有支配财产的权利。因而与人们生存息息相关的物质生活资料的
生产，也就不可能得到来自整个社会的关注和重视；在那里，对社会的生产也就只能
由君主一人运筹，而整个社会全体成员则无权参与这一生产的经营管理。同时人们除

了对君主的专制独裁施以道德和绝对服从之外，生产经营必然具有的风险性，以及经
营管理上的成功与失败等，与他们也就没有丝毫关系了。在这样的现实中，社会财富
的积累、生产力的发展，又何能谈及。但在民主社会中，一切都发生了质变，私有财

产由专制君主所有走向了个体所有，并获得了神圣不可侵犯性的保障。在法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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