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专制强大的前段即结束了它作为一个形态的存在性，从而向着奴隶社会发生了质变；
同样，这种在中国原始社会“早衰”的基础上确立起来的奴隶社会即“早产”的奴隶
社会，其过程也只能是一般意义上的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即专制强大的现实过程。中
国封建社会是一个“畸形性”的发展过程，它从确立时代起就始终处于一个在一般意
义上封建社会的前段范围内（事实上应是“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过程。这样一来

在中国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直到封建社会最终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
中，处于强大状态的专制关系也就成为一种连续性的政治关系了。中国历史过程是专
制关系连续性的过程，乃是既成的事实，不容怀疑。是中国或东方社会历史过程中形

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如果中国历史上不是
原始社会的“早衰”，而是像西方原始社会那样走向的典型性发展，那么，由原始后
段发展出的民主关系将成为中国政治文化的历史源头。由是，中国的奴隶社会当然不
再是“早产”，而是一个典型性产生的奴隶社会。这样一来它也表现为一个像西方希
腊、罗马那样的、作为一般奴隶社会的前段过程，乃是必然的。于是，我们会看到中

国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的整个过程中，其政治关系必然是一个从民主强大的前段到专
制强大的后段这样一个过程了。即使中国的封建过程仍然像它现实中那样是一个“畸
形性”过程，整个中国或东方历史过程中也就既非专制关系的连续性、也非民主关系

的连续性，而是表现为一个从民主到专制这样的政治关系的质变过程了。这样的过程
当然不是政治的连续性，而是一个包含着政治 的质变、断裂于其中的过程了。
同样，是西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
的连续性。
政治的连续性是由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的。在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

资的依次更替，实际上也就是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的相互否定过程。就形态发展
的典型性过程而言，专制社会前段必然表现为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像东方
封建社会即是那样的阶段，和民主处于强大的后段，像西方封建社会那样的阶段。而

民主形态的社会，其前段则表现为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如古希腊、罗马
奴隶社会所经历的那样的阶段，以及到目前近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过程；其后段则表
现为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如中国奴隶社会即是这样的阶段。这些都是必然
的。也是客观的事实。之所以如此，根源即在于任何形态的社会发展都是一个向着自
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如果一个民族的历史过程中其社会现实恰处于一般意义

上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后段，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前段，那么该民族的历史过程中，其政
治关系则必然表现为专制强大的连续性现实。反之，如果一个民族的历史过程其社会
现实恰处于比如：一般意义上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前段、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那么

该民族历史过程中，其政治关系或生产关系则必然表现为民主强大的连续性现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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