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这里，前者正是东方的历史过程，后者恰恰是西方的历史过程。东方历史是专制形态
的社会的前段、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后段历史过程；西方历史则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前
段、专制形态的社会后段历史过程。正是这样的现实导致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
的连续性，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到这里，我们似乎依稀看到了，东西
方对立的传统文化由以产生的那一根源的影子了。

第十章探讨了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与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的连续性之间的内在
联系，揭示了东西传统文化的本质根源，从而找到了解开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之谜
的钥匙。

在本章进行讨论之前笔者提出了一个概念，用以解释传统文化中存在的“异端”
现象，这个概念即是“政治反馈”。“政治反馈”是一个形态末期时代社会政治现实
中必然发生的一种现象，它表现为特定形态末期即将灭亡的那个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关
系突又崛起的现实。这种现实也必然反映到意识形态领域中去，从而使社会表现着某
一特定的文化形式。当我们以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去解释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时，由

这种“反馈”而产生的“异端”分子也就成了我们认识的障碍。只有当我们找到了这
一“异端”由以产生的根源的时候，传统文化中存在的那一障碍也才能得以解除。比
如当我们说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传

统性时，人们熟知的古希腊时代的唯物论主义、无神论、辩证法思想，中世纪末期时
代的唯物主义无神论（如 18 世纪法国、19 世纪德国费尔巴哈）、辩证法思想（如 19
世纪黑格尔）等等，也就构成了与这一结论之间的矛盾了。
古希腊的唯物论、无神论、辩证法是古希腊作为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
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18 世纪法国的唯物主

义无神论、19 世纪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无神论、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则是它们中世
纪末期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它们的存在只是与“反
馈”联系在一起，而与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的连续性决定的文化的传统性并不相干。

因而作为传统文化中的“异端”而存在的“反馈文化”与文化的传统性也就不再矛
盾了。
“政治反馈”现象在一形态的末期时代的存在是普遍的，它不仅在西方存在，
在东方同样存在。比如，东方春秋战国时代，就是东方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
代。该时代昌盛一时的法家政治，即是这一“政治反馈”从而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政治反馈”概念的提出，为我们正确理解政治的连续性与文化
的传统性之间的内在联系扫除了认识上的障碍。同时，也为我们认识一个社会政治过
程中的这一现象性存在，提供了本质上的说明。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这是我们已经发现了的现实。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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