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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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轨道，并且是这个转化贯穿于从尧舜时代直到秦汉之际这个中国奴隶社会灭亡的整个
历史过程中。尧舜的“禅让制”虽然在表面上也给人以民主的感受，这个感受也是出
于东方作为专制故乡的缘故，但透过这一民主，我们发现的却是它王权政治的专制内
涵。①它不像西方那样是受制约的王权，而是一开始即表现着它向着专制的倾斜性，
比如在“禅让”过程中，对受禅让的人选问题并非由选举产生，而是由“禅让”者本
人物色等等。②它的“禅让”与西方的选举相比也显示着自身的专制性，因为“禅
让”总是包含着“禅让”者本人的意志。③“禅让”本身属于一种道德行为，而道德
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正是专制的必然产物（专制决定道德的原理详见第十章）。总之，
这不论是“禅让”还是对“受让”人的推荐，都是以王自身所具有的专制权威性为前
提的。单从这些，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尧舜的“禅让制”从而它的王权政治，其所
具有的专制内涵了。
随着社会的发展，到夏禹时代，尧舜禅让所具有的那一非世袭的民主成分也即走
向了快速灭亡的趋势，而夏禹开始的王位世袭即显示了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的极度
强化性。君主专制走向了它的一统天下。民主的继续弱化、专制的继续成长，到春秋
战国时代更是进入了它的快速发展阶段，此时儒家学派的创立，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走向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里是抛开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
末期“政治反馈”从而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而言的，这也包括秦始皇的严刑峻法。）
秦统一扫除了六国诸侯割据这一实质上的社会政治内部的民主成分，最终将专制强化
到了顶点。秦始皇的高度中央集权政治即是如此。秦灭汉兴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灭
亡、专制强大从而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现实。此时正是封建专制社会的产生。
纵观整个中国文明伊始到秦汉时代这一历史过程，其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
的转化性是清晰的。它从尧舜禅让这一带有一半民主的政治形式开始，走向的却是民
主逐弱、专制逐强的现实，这个走向直到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为“0”、专制强大到占
统治地位性为止。中国从文明时代开始的这一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已经雄辩地证
明了“中国奴隶社会是从尧舜时代得以确立”这一结论的不可否认性。正是中国奴隶
社会从尧舜时代的确立，也才使着从尧舜时代即开始了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
化性。
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是对社会的民主形态性的唯一证明。中国
奴隶社会产生于尧舜时代，是中国原始社会于尧舜时代向着奴隶社会质变的产物，不
容否定。尧舜时代是中国原始社会发展到的文明门槛时代，亦即中国原始社会走完它
的野蛮阶段即前段后，刚踏上的文明时代即原始后段门槛时代。在这里原始社会向着
奴隶社会发生的质变、更替，当然是原始社会的“早衰”、奴隶社会的“早产”了。
东方奴隶社会是一个“早产”的奴隶社会，这正如东方原始社会是一个“早衰”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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