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建社会性，这个亚封建即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即是如此。民主形态的
社会的前段同样是个性自由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比如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后面接着
要谈到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的“早衰性”，这个“早衰”也就是希、罗奴隶社会作为
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的前段性）即是如此。这即是一般情况下，一个特定形态的
社会其前后两个阶段上，其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所具有的两种不同的表现形

式。当谈到专制社会、民主社会的文化时，我们往往都是就一形态前段意义上而言
的，比如说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文化形式、思维方式是道德利他；民主形态的社会，
其文化形式、思维方式都是自由利己，等等。关于这点是必须提出来的，事实上，任

何形态的社会其前后两段，都表现为两种不同的文化形式。
中国奴隶社会之所以表现为道德文化处于主流形式的存在性，其本质就在于中
国奴隶社会的“早产性”，是这个“早产性”使中国奴隶社会处于了一般意义上奴隶
社会的后段性；正是东方奴隶社会的这一“后段性”，决定了它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
于的强大性现实。中国奴隶社会道德文化的主流存在性，正是它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

现所使然。这正如西方奴隶社会个性自由的文化主流性，是西方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强大的现实所使然一样。其实，西方奴隶社会恰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的前段
性，这点后面接着论述。由于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性”，它不是原始社会内部矛盾

转化发展到专制灭亡、民主强大，而是发展到“专、民双方相持”时代，原始社会向
着奴隶社会发生质变、更替的产物。所以，中国奴隶社会政治内部其专制关系处于的
强大存在性，这个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性，是显然的。正是这个强大的专制关
系决定了中国奴隶社会道德文化的主流存在性。在这里我们找到了中国为什么不存在
希腊罗马式的奴隶社会的本质根源了。自由人与奴隶的划分是政治民主的产物，是民

主决定了奴隶社会中自由人与奴隶的存在性。这正如是资本主义政治的民主决定了资
本家与工人的存在性一样，“中国古代并不存在希腊罗马式的奴隶社会”其根源即在
于中国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早产性”，在于中国奴隶社会所处于的一般意义上奴

隶社会的那一后段性。
概言之，中国奴隶社会是中国原始社会“早衰”的产物，正是中国原始社会的
“早衰”，导致了中国奴隶社会的“早产”。这个“早产”的奴隶社会，即是中国奴
隶社会的亚形态性，亚奴隶社会性。由于中国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亚奴隶社会性，
所以，中国奴隶社会所经也只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过程。正是这个“后段

性”，使中国奴隶社会表现着它在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框架内，专制关系处于强大
性的政治现实。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的特殊性——“早产性”、亚奴隶社会性。
中国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形态更替示意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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